冠以冠冕堂皇之辞,都逃不脱以下犯上的罪名,一会儿皇上若是发起火来,当真谁都保不住他。
“是啊,说起来,你与鬼翼二人的确是负了朕的嘱托,没能将无瑕照顾好,啧,那你说,朕该如何惩治你俩呢?”郑澈轩说完抱臂而立,眉头一锁,做出了一副深思之状,似乎的确在考虑该如何惩处云岚与鬼翼二人。
“此事与鬼翼无关,全是臣一人之错,臣愿一力承担!”云岚听了他的话有些急了,他对自己忤逆皇上会承担怎样的后果早就已有心理准备,可却不想因此而连累了旁人,鬼翼向来奉命行事,从未有过逾越之举,若因自己的言谈举止触怒皇上而将他一并拉扯在内,实在是非自己所愿。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朕说了算!你既为虎贲之首,便该知道很多事情都有其底线性,不能逾越的,便不要将腿迈过去!君臣便是如此,君之命,做臣子的又怎能违之。”那话语一顿一缓,说者漫不经心,听入耳中的那两人却瞬间警醒,云岚抬起头,正对上了郑澈轩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他……
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太子了……
“臣,谨听皇上教诲!”若说心中毫无怨言倒果真不可能,但正如皇上所说,做臣子的就该遵循圣意,谨慎行事,自己又怎能质疑他所做的一切决定,违背他的意愿呢。云岚说完起身退到一旁,郑澈轩则回头去看那灯火点点的城楼,轻声言道:“朕欠他的,无论怎样,都要补偿。”
“公子下地来做什么,要喝水便唤了我倒。”弦伊正坐在桌旁就这烛火做着厚靴,见无瑕掀被下了地,她急急的将手中活计一放迎了过去。无瑕摇了摇头,缓着步子到了桌旁坐下,道:“躺了这么久,身子有些痛,你去将披风拿来,我便在这屋内走走。”
“也好,这么见天的躺着,好人也会躺出毛病来。”弦伊说着去床脚拿了厚披风,想了想,又返身去壁角的小柜寻出了一件轻裘来。
“晚上风大,寒气重,还是穿裘袍好。”
“嗯。”无瑕轻应了一声,待轻裘上了身,弦伊突然眉头一皱,有些郁结的道:“这裘袍是照着公子的身段做的,如今却显大了,可见这次病得不轻,还好有奚昊公子在身边,虽然较以往凶猛,却还是短了病程,否则公子受的罪更大。”
“这几日当真辛苦了他们了,大军出发在即,路上免不了劳累奔波,我却拖累着他们,实在是害人不浅。”无瑕说完双眸一垂,自责的低下了头去,弦伊闻言“呸呸”吐了两下,道:“要说害人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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