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负责馨妃的调理,探一下太医们的口风。”
“是,奴婢这就去。”壁茹领命而去,如妃这才冷笑一声,将手边花瓶内的一枝海棠折下,一瓣一瓣掐成了残花。
“不就是个没有背.景的宫女,本宫便不信,她能骑到本宫的头上来,龙种?呵呵,有本宫的这一个就已足够!”
“皇上正在御花园中休息,诸葛将军请随奴才来。”
“有劳乔喜公公了。”寒池拱手朝乔喜回了一礼,跟在他的身后往了御花园而去。
白露已至,早晚天气渐凉,到了午时阳光普照,温度适宜,每天这个时辰皇上都会在御花园小憩片刻,有些不便在朝堂上明说的话,也会密诏了相关之人到这来说,就如今日,来的正是回到靖安不久的诸葛寒池。
“诸葛将军回来有一段日子了,这靖安可还呆得习惯?”乔喜自韩武帝尚为政王时便一直随在他的身边,察言观色自有过人之处,他知道寒池从小背井离乡,潜入郑国做了细作,十多年来一直未曾回到韩国,对故乡的眷恋或许还远不及对郑国来得深刻,是以故意探探他的口风,寒池闻言一笑,没有回答,只深深吐了口气,无形中透出了一抹苦涩来。
这皇宫于自己是如此的陌生。自小开始,自己记忆里的皇宫便不是这样子的,布局,格调,工匠们的手艺,不,不光是这些死物,还有……人。
“诸葛将军,诸葛将军?”
“嗯?”寒池有些失神的应了一声,当发觉乔喜已经顿住脚步朝自己躬身做请之时,他才蓦然一惊,回过了神来。
该死!自己竟然在这时候走神了。
头微微一抬,正遇上刘劭康满怀探究的目光,寒池感到后背一凉,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臣,骆冰,叩见皇上。”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惊惶,寒池于原地伏下身去,对着面前之人重重一叩,然话才出口,他便双眼一怔僵住了。
糟!自己怎会不知不觉的说出这个名字来了,皇上若是因此而心生不悦,自己又该如何开脱解释。虽然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可自己既已回到韩国,就自当将所有在郑国的东西全都抛掉,无论是名字还是身份,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
“骆冰,是个好名字,叫了十多年,怕是早已习惯了吧,口误而已,不必这般拘谨,起来吧,到朕身边来。”刘劭康支着下颌看着这头,并未因寒池的失误而有所愠怒,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以眼神示意寒池的靠近。寒池暗暗吐了口气,却并未因此而感到轻松,他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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