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公子常说,皮囊不过是表象而已,正真的人心在于相知,以诚待人才能得人以诚心,他经常会将自己的容貌遮挡起来,就是不想让外相的东西影响他人的内心。”
“的确如此,便如我们家小侯爷,若是寻常人家听了他的恶名当是避之不及的了,谁又曾想他骨子里是如此的桀骜,他与公子真的很像,若不是靠近去了解,当永远也无法走进他们的内心……”
“唉,是啊,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走得如此艰难,也才会爱得如此深刻……”
“白泽——白泽——”
“我在这!我们已经搜过村口的位置了,小侯爷的马还在,他应该不是往这边走的!”滂沱的大雨阻隔了视线,让搜索变得极其艰难,白泽隔着雨幕对着南宫死命的嘶喊,南宫热河甩去满头水珠抬眼望向四周,试图从黑暗之中看清些什么,可是,除了雨声之外再无他物,他的心被不安所慑,渐渐有了寒意。
对方显然目的明确,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来历,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手,这样人生地不熟又毫无天时地利的情况下乱冲乱撞只会徒增困顿,既然小侯爷能带着淑妃娘娘跑出去,说不定他也会留下什么线索。
想到这里,南宫热河终于定下心来往回狂奔,到了那院落之后,他先是顺着窗户的位置往外跟出,就着天空的闪电看了当下的地势,然后以自己的判断往东奔出一段路途,到了林密之处停下脚步,示意随后跟来的白泽等人停住,接了一人手里的火把照向四处,果然在一树枝分桠处看到了那条迎风飘扬的红巾!
“南宫!!”
白泽惊叫出声,南宫热河一跃而上摘下红巾,看着那鲜红的色彩,心中怦怦乱跳起来。
毫无疑问,小侯爷是往山上去了!若是那些人从下往上追击,他就只能带着淑妃娘娘往山顶走,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就当下情形来看,他又会想什么办法去脱身呢?
脑中迅速旋转,南宫热河头一回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瞬间冷静,他扔下火把,将红巾揣入怀里,蹬上树巅环视了四周,然后对着白泽等人示意道:“穿过这片密林,去河边!”
“小侯爷在河边?”白泽急切的追问了一句,南宫热河跳下树梢,头也不回的带头先跑,成竹在胸的大声回道:“不在,但很快,就会在了!”
“弦伊姐姐,弦伊姐姐——姐姐睡了吗?我家少主子闹了肚子,姐姐那有药吗?”夜静人阑,小昭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无瑕的门外,弦伊从床上爬起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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