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孩子!”武飞云只手一捞把奚儿抢了回来,掌弓一抵,将卡住喉头的饼拍出,然后身子一弓带着奚儿出了马车去。
“把孩子还给我!”佰茶扑到车边声色俱厉的要孩子,一抬头才见奚儿竟十分害怕的趴向武飞云的怀中不敢与自己对视,她心中猛然一动,为自己方才的作为有了觉悟。
不,自己不该这么冲动,奚儿还小,他还辨不清是非曲直,在他的世界里对他好的人都是值得信赖的,就算是武飞云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在他眼里也是爹爹的一个好友,自己不该苛责他,指责他,甚至是伤害到他。
“奚儿,娘亲不是故意的……”为此时此刻无能为力的境地而痛苦,佰茶噙着泪水朝奚儿伸出了手去,奚儿喏喏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然后伸出了小手扑回了她的怀里:“娘亲不哭,奚儿以后再也不贪吃了。”
他哪成想到娘亲并非为了吃饼生气,只认为是自己贪吃惹了娘亲不高兴,是以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葱油饼丢了下去,佰茶将他紧紧搂在怀里退回了马车,想了想,忍不住痛哭流涕。
武飞云说的都是真的吗?侯府被抄家了,姨父姨娘被哥哥软禁在东都,那白炎呢?他又在哪里?哥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皇上,夜深了,皇上该歇着了。”将桌上的灯烛拨亮了几分,小六子轻声唤了唤还在批阅奏折的那人。
郑澈轩看了看桌上的折子,揉了揉眉心。
“无瑕睡了吗?”
“回皇上,公子他……”小六子话说一半郑澈轩就明白了,他放了笔,站起了身,想了想,对着小六子道:“备一壶花酿,热一下,再弄几个下酒的好菜,不要宫里的口味,做无瑕喜欢的,送到祈年殿来。”
“是。”小六子匆匆离去,郑澈轩则出了正德殿,往了寝宫的方向而去。
自那夜蝶兰苑被烧毁之后,无瑕就留在了他的寝宫中,只不过寝宫颇大,两人相处的空间与从前倒也无差,几日下来相安无事,在讨论战局与时事时更为方便,由此无瑕也没再说另寻安身之处的事情。
入了祈年殿,回果不其然无瑕还没有睡下,此刻正就着烛火拿着书简想些什么,一旁的宫女困得不行,眯着眼睛晃晃荡荡站在那里,见皇上进门便要跪下,郑澈轩却只扬了扬手令她离去。
无瑕的思绪早已不知去了哪里,郑澈轩在他身后站了好一会儿他都毫无察觉,想了一会儿之后又低头去看书,发现有人影相投,才蓦然一惊侧过了头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