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刚来的外人,我上次竟然看到他在爹地的办公室里面对我耀武扬威。”
我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我的红色指甲,自从母亲去世我就喜欢这鲜艳的红色,红色会让我无时无刻不想起她去世那天的场景。
布莱德似乎很是着急,对藤砌异常紧张,我露出疑惑的神色:“我这么不知道你爹地是谁?你还去他办公室了,在哪?哪天带我去瞧瞧?”
布莱德脸色涨得通红:“瑞琪儿,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我到底是谁的种就这么重要吗?难道我在你心中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我带着微笑摇头:“你怎么会这么说?明明对我来说你也是外人啊!”
我的话带着冰渣子,直接让布莱德脸色苍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陪着……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外人吗?”
“杀母之仇你忘了吗?布莱德你记性真是不好,这种事情你都会忘记。”从刚开始的不承认到现在直接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情,我已经驾轻就熟了。
“这件事情和你们有没有关系我会查出来的,你不用再在我面前提起,你这样我越是会怀疑当初你在掩饰着什么。”
布莱德有时候说起话真的有点气人,怎么就能一眼看清楚这些东西,我露出一抹看起来颇有些残忍的笑容:“布莱德你真是个情种,为了你的爱情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可惜了,我不喜欢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就算你为了我对不起你母亲我都不喜欢你。”
我的话说得可真绝,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布莱德眼像是很受伤的往后退,看的我冷笑连连,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他又在挣扎什么?
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后来在我身上一样管用,布莱德的话说的没错,我去找藤砌的时候不经意在他面前提起。
我想要知道他的权利到底有多大,如果已经足够了,计划可以提前,我也可以早一点解脱。
对于我的问题,藤砌面色很是淡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只不过是办公室,要是我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你觉得我还能做到什么?”
我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你的能力,不过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不清楚当然会多问一些,毕竟这事情对我来说很是重要。”
藤砌眼神没有一丝变化,我有些气馁,随后抛出一个很久之前他就在乎的问题:“解药,最近要加大药效了。”
他眉头瞬间皱起,只是看着我的目光依旧凌厉:“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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