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司徒鸣昭一开始不提出这个问题，偏偏在现在才提出，肯定无风不起浪，必定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不过，对于这些问题，杨一凡早就想到了，也没什么担心的。
防御符这种东西，说起来简单，看起来也很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非常困难。
尤其是它还牵扯到一个量产的问题，如果没有杨一凡这种凝聚万能灵纹的本事，想要量产只能靠一枚枚炼制。
那样的话，费时费力，可以说是事倍功半，出力不讨好。
所以，在这方面，杨一凡可以自信的说一句，只能被模仿，绝对不会被超越。
而且，杨一凡也敢确定，只要有人模仿他的防御符，挣不到贡献点不说，肯定会赔个精光。
“市面上倒是还没有出现模仿者，只是……防患于未然嘛。”
出乎杨一凡意料之外的是，司徒鸣昭笑了笑，竟然说市面上没有模仿者。
这就让杨一凡更加奇怪了。
既然还没有模仿者出现，那司徒鸣昭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呢？
难道真是防患于未然？
不对。
杨一凡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还没等杨一凡再度发问，司徒鸣昭就笑吟吟的开口了。
他眯了眯眼，道：
“木易大师，老夫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也别介意。”
“司徒大人请讲。”
杨一凡心中微动，表面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点了点头。
“防御符的暴利，你我都有目共睹，它给我炼宝阁带来了这么多利润，我也十分高兴。”
顿了顿，司徒鸣昭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木易大师，你应该也清楚，这防御符虽然现在卖的火爆，只不过是适用人群广泛，而且是市场上的独一份而已。”
“黄极城一共就这么多修士，其中绝大多数部分都是定居于此，上升空间很小，一旦市场饱和，那可就难卖了。”
说到这里，司徒鸣昭闭口不言，眯着眼睛看着杨一凡，似乎在等他消化。
而听到司徒鸣昭的话，杨一凡心里有些古怪。
为什么古怪？
怎么说呢……
这种感觉确实是很奇怪的，因为司徒鸣昭是一名元婴中期的大能，而现在，却坐在这里，左一句市场饱和，右一句适用人群，有模有样的和杨一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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