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虽然难得,但想每日都可以喝上一些却也不是什么难事,若你从现在开始,每天都酿上个十坛八坛的,一千年以后,你便每天都能喝上个十坛八坛的,不是吗?”
魅千轻只是笑了笑:“那样的日子倒也是悠闲自在,只是悠闲自在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个人。”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我突然觉得,其实有时候冷月心在你心底里也没有那么重要的地位,因为我发现大多数时候你都会忘了他一直活在你的身体里,当然是在不触碰到他的生命的时候,或者是他不出现的时候。”
魅千轻微微一愣:“我似乎并没有注意过……”
破千帆只是笑了笑,继续到:“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当你喝下那杯毒酒一心寻死的时候,若是他不出现你便就那般死了,或者成了腐蚀也不一定,就像是不久前你说等你死了之后,想要葬在这里,再比如刚才你说自己只是一个人……”
魅千轻看着手中的酒坛,似乎是在发呆一般,或者说她是在思考,思考着破千帆所说的话,思考着冷月心在她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破千帆继续道:“其实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乎冷月心吧,你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以及你所做的一切,其实只是为了证明你爱他,可是你真的爱他吗?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懂爱情,真正的爱情不需要证明,一言一行从不会经过大脑的思考,若要我说,你对冷月心不过是虚伪的爱情,以及深深地愧疚。”
魅千轻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着:“愧疚吗?”随后她看向破千帆,笑的明媚:“你说了这么多,其实不过是想让我去幽冥圣域罢了,你其实没必要说这么多的,反正我又不会反对,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破千帆只是笑了笑,饮着酒,吹着风,魅千轻也没有再说什么,同样的饮着酒,吹着风。两个人其实都清楚,魅千轻不过是在自己骗自己罢了,可沉默的原因却不尽相同,魅千轻是因为不敢面对,破千帆则是因为多说无益。
一坛寒凉酒见底,魅千轻突然笑看着破千帆:“这酒是你酿的?”随后魅千轻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话:“你看我,这酒至少也要千年之久,又怎么会是你酿的。”
破千帆只是笑了笑:“这酒是我师祖酿的,我偷来的,反正他有很多,不会发现的。”
魅千轻嘴角微微抽搐:“我活了那么久当真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偷东西说的这么……这么自豪的,你也当真是头一份了。”
破千帆白了魅千轻一眼:“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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