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一次造成的杀伤并不多,敌人见识过一回手榴弹总是知道躲避的,而且这次扔的本来也不多。
但它有效地对敌军的士气造成了打击——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飞出个铁球来,搞得贝兰士兵打起来都碍手碍脚,忍不住想瞅瞅周围有没有铁球飞过来,好及时躲避。
而刚才那个军官虽然被打死了,但他的命令还是被许多人听见,就有一些贝兰士兵去找东西准备填壕沟。
然而,洛明对火枪手下达的命令就是挑这种人打——只见好几个找到木头或者尸体准备填壕沟的人身上都出现了血洞,倒在地上。
贝兰士兵自然不乐意被这么打,有的人携带了弓箭,就对着响起枪声冒出硝烟的方向射去——但很不巧,那里是一大块比旁边还高一截的土墙,能够将火枪手完全保护进去,只留了一个细细的观察口。
虽然有十几支箭射了过去,实际上成功进入观察口的不过两支,其中一支根本就没打中人,另一支打在了火枪手胸前的纸甲上,箭尖突破纸甲,却没能刺破下边的布衣。
接下来一轮射击,好几个仗着重甲敢站在联军面前射箭的家伙就被打倒了。
一时间,洛明这点军队虽然占据联军数额才十分之一,却威慑了整整小半个战场。
与此同时,防线的别处也拿出了准备已久的招式。
依托这些工事,几乎能够打出守城战的效果来。滚木礌石不是不可以用,但很容易自己把自己辛辛苦苦挖好的坑填住。但有一样好用,那就是沸水,有时还有沸油。
被沸水甚至沸油浇到身上,虽然不至于死亡,但疼痛却足够让身经百创的铁汉都龇牙咧嘴,甚至扯开喉咙痛叫。
这些手段,杀敌伤敌都还在其次了,贝兰军久攻不下,士气泄了才算比较麻烦。
又过了几分钟,虽然偶尔有贝兰士兵顺利爬上土墙杀进了工事内部,但转眼间又被工事内的联军围殴给收拾掉,打着打着,贝兰士兵的士气和体力都开始衰竭,很快就响起了收兵的号角声。
贝兰士兵退去,洛明就发现,自己让人营造的那片泥沼地也被人铺上了稻草,还有一些农民和战俘被贝兰人威逼着扛着土包或者草捆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虽然可能是畏惧箭矢乃至于铅弹,贝兰人的督战队并没有靠得太近,那些被逼来填沟壑的人和他们拉开了一定距离,有的贵族提出能不能趁机把他们接纳进来。
但伯爵直接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要把这么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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