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之色更甚,他笑了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强,但我很期待等你保住了性命后,我们之间一定要来一场真正的对决。”
“可以…如果能够等到那一天的话。”吴戈头也没回,冷漠的脸上悄然升起一阵落寞之色,窗外天光微亮,有晨风轻拂进来,凌乱了他的发丝。
“其实你不用这么悲观的,月蚀之毒也并不是无解。”蔺晨难得的好言相劝,似乎还有隐隐为对方担心的意思。
吴戈身形微顿,但依然表现得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道:“我的命不劳烦你操心。别忘了,我们之间是不允许私自碰面的。”
“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是如此顽固不化。”蔺晨一脸不屑,故作长叹道:“真是无可救药也。”
“我劝你最好还是尊重一下师门祖训,莫要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给师门蒙羞。”吴戈忽然转身神色肃然道,正如同一个长辈欲要教诲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般。
“切,少跟我来这套,果然过了那么多年,还是那副故作清高令人讨厌的样子。”
蔺晨对此嗤之以鼻,不再理会吴戈,又重新坐回到桌前,开始自顾自地喝起酒来,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说教,尤其是上了年岁的人。
“那只木盒,你帮我交给他。”说这话的时候,吴戈此时已经拿着简单的行装走到了门口。
蔺晨这时才看见在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青色小木盒,这木盒不过七寸见方,表面精雕细琢地刻不知名的图案,看起来古意盎然,拿捏在手中能明显感受到一股特异的能量波动隐隐传来,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蔺晨神情悠远地端详了一阵,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腰间摸出一只形状相同的小木盒,只是这只木盒外表是白色的。
它承载的东西太过厚重,已然不仅仅是“鹘”组织成员的象征,更是代表着是一种信仰的意义。
正如同第一次加入组织的时候,所有人郑重立下的誓约那般:“天地苍生,誓为之守,本心不毁,大义焉灭?”
当蔺晨从短暂的失神状态中回过神来,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吴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厢房内。
“真是个看不透的家伙。”蔺晨摇头叹息了一声,厢房内又重新陷入了宁静。
过了一阵,吴忧睡眼惺忪地醒转过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床头,却是抓了个空,整个人顿时惊醒,他踉踉跄跄地在厢房内寻找了一阵,却只见到蔺晨一个人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饮着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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