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地想要卖身到我家做奴婢且不能……”
杨竎暗暗流露出自家家世的高傲,妄图镇住谢茂,“外边买奴婢?那是下等人家才做的事。我家用的都是家生子,哪里用得着外边买人?”
余贤从默默无语。你家同信王殿下比奴才?我太|祖母是太|祖高皇帝长姐涟阳大长公主,祖姑姑是太宗景皇帝元后,你家的杨皇后那还是我祖姑姑家的孙媳妇呢,搁我自己身上都还有个乡侯爵位,不比你个白身光棍强?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非得和我服侍的信王比谁用的奴婢高级?
“头儿,我听说这伙子贼人手可辣!咱们是不是退两步,远远地围上就是?”
看着守在龙幼株厢房外虎背熊腰的信王府侍卫,一个卫戍军心虚地上前劝说。
“就是!那钱司尊的外甥是谁?承恩侯府的世子呀!跟在世子身边的可不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几百个人,被这十多个人轻轻松松就打死了!咱们这才几个人?还是谨慎些好!”另一个卫戍军立刻附和。
兵头儿一心立功,架不住身边的兄弟都是怂货,气得骂娘:“屁的个承恩侯府世子,屁的个几百个人!昨天被打断腿的是承恩侯府的庶子,哪里就是杨世子了?区区一个孽庶,他能带几个人出门?看看你们这怂样儿!怕个屁啊!”
底下人立刻反驳:“这要不是钱司尊的亲外甥,钱司尊干嘛差我们出来?那人把承恩侯的庶子废了,可不就是给钱司尊家姐妹出了口气?呵,承恩侯夫人又不是没儿子,倒要娘家兄弟给庶子做脸?”
“你懂个屁!打断那四公子的腿,下的难道不是侯爷和世子的脸?夫人当然要发作。”
“我看不尽然,这侯门里的弯弯拐拐……”
几个卫戍军歪着楼聊着天,小心翼翼地看着守护在门前的信王府侍卫,保持默契往后撤退。卫戍军军纪荒疏多年,浑不吝的混子充斥其中,这兵头儿虽有立功之心,却无御下之能,只得气鼓鼓地独自一人钉在龙幼株的门口,与信王府的侍卫怒目相视。
信王府侍卫心中纳罕:这憨子一脸愤怒看着咱们是要怎样?莫不是傻的吧?
没多久,连宝带着大队卫戍军增援冲进来:“头儿!张头儿、李头儿、吴头儿恰好都在附近办差!听我招呼立马就带兄弟们来了!”果然就走进来另外三个兵头儿,其中一人神气彪悍,走在最前边,他所带的一队人马也是个个行止风雷,远比其余卫戍军精神焕发。
跟信王府侍卫怒目相视的兵头儿大喜过望:“张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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