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态度？”楚昕尧叉腰扶额直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姿态。
“两清？”江华看了看楚昕尧，又看了看手里拿着的那个口罩男的匕首，开口问道。
显然是在提点楚昕尧。
说完，竟突如其来的笑了一下，想来是想起了第一次跟楚昕尧见面时的光景。当时也是楚昕尧救了他之后，自己又救下了楚昕尧，直接甩了一句：两清。
好巧，此情此景竟然又一次上演了。
楚昕尧却愣了一下，原来这个薄情的薄唇男人，笑起来那么好看。
他竟然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削薄的嘴唇翘起了很好的弧度，像是微风拂过平静的海面时，带起的一点波浪轻轻涌动。
只一瞬，他就恢复了往日的寡淡。
“你该多笑笑。”楚昕尧忍不住提点到，年纪轻轻的干嘛一副要死的模样整天板着个脸呢？
说起来，江华虽然看起来沧桑，貌似还经历了不少，但是实际年龄估计是跟李莫泽差不多的样子，顶多会比他大个两三岁而已。
江华没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次追杀你的人......”楚昕尧其实也是出于好奇，并不是真的想去探究什么。
然而江华却不这么想，他的目光忽而变得十分阴沉，里面有狂风骤雨，电闪雷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恨的事。
楚昕尧此刻方觉自己真是多嘴，想开口打个哈哈，但是却始终不知说些什么好，张了半天嘴也只得悻悻闭上。
“不该你知道的，以后记得少问。还有这次医疗器械的事儿，完了就是完了，你何必继续探究。”
这是江华第一次跟楚昕尧说这么多话，楚昕尧感觉都可以放点鞭炮庆祝了。
“你是怎么知道医疗器械之后的事儿的？”
不过转念一想，江华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而且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跑出来救她，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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