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别墅里有监控，她虽然看出刘副局长想要告诉她什么，但是两个人没有时间交流。
这会儿是在刘副局长家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刘副局长皱眉，似乎是想了一会儿，然后张了张嘴，但是半天没说出来。
“您是想不起来了嘛？”楚昕尧也皱眉。
她就知道陈家把人放出来肯定没有这么简单的！
说不好是把这些人的记忆都清除了！
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这么做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啊！
“不是，我记得我是记得的。但是，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刘副局长捂着头。
楚昕尧皱眉，什么叫：我姐的我记得，但是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那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记得还是不记得。
是他自以为的记得，其实已经不记得了是吗？
“你别急，稳定情绪慢慢想！想起来再说就行，不急。”楚昕尧试着安抚刘副局长。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越想不起来越急，越急越想不起来，刘副局长的眉头越皱越深。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楚昕尧无功而返。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陈家做的手脚。
如果是假的，那刘副局长演技太好了一点。
给林焕打了电话，两个人一起去拜访老会长。
楚昕尧跟来会长不是很熟悉，感觉自己过去有点唐突。
再者说，她也不太敢，所以拉上林焕一起。
刚好林焕这会儿不忙，也就陪着楚昕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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