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就像脆弱的瓷娃娃,轻轻一摔便碎的不堪入目,即使后来,想清楚了如何去爱,可惜那时人已经走远了。
倾盆大雨,唰唰的从耳旁穿过,林然几人在雨中走着,身后的离陌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就是她害的自己陷入如今的这步田地,想到这里,原本有些软下去的心却又硬了起来。
此时的林然,自是知道是谁所为,只是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怎会有如此大的推波助澜的作用,更是在一夜之间杀了一百多人,除了那个活下来的人,死无对证,他的话便成了铁一般的呈堂公证,成为了自己又回到原点的导火索,林然在雨中走的很慢,很慢,意图靠着这冰凉的雨水能够让自己清醒点,仰头闭上眼睛,让自己静静的在这雨水中被洗涤,
“小姐,小心身子”觅梅在旁,哽咽道,
“我没有事情,倒是你们,真是对不住了,这次还是连累了你们,平白跟着我这个主子受了这么多苦”不知为何当看到觅梅两人在地上跪着恳求的样子,林然心中仿佛被诺大的石头压住,喘不过来气,暗自下决心,若是有着自己吃的,绝不会让她们饿着,心里更是将她们看作自己的家人般,
“小姐,这话就见外了,奴婢们跟着小姐心甘情愿,老爷再三嘱咐奴婢要好生照顾小姐”
“谢谢”
三个人现在形如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三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在向天起誓结盟般,从此之后三人的关系便更加紧密,林然也曾说过,日后不用再以奴婢相称,但担心有人借此发难,便说,只在有人的时候,才用奴婢自称。
恍然间,在这个院子里已经住了两个月了,在这期间离陌没有来过一次,仿佛林然从未存在过般,景以蓝也没有来过,应该是在安心养胎吧?已经五个月大了,是应该小心了,
反倒林然并没有因为别人的嗤笑而感到丝毫的不适,说是听多了脸皮厚也好,说是不在乎也好,林然已经慢慢的放下了,在这院子里倒也是轻巧,虽然日子过的有些清苦,倒也自在许多,
院子里有许多空闲的地方,林然便想着种些蔬菜水果,日常打理着,还能够自己吃着,闲下来的时候便开始做着女工,这两个月以来,这女工的水平越来越好了,因为觅荷的母亲之前是京都有名的绣娘,后嫁给了她父亲,一个穷酸书生,因为家里不同意,她母亲便与她父亲私奔了,靠着手艺过活,日日里做女工,做出来的绣品就拿去卖,卖来的钱就留下来,留作给父亲赴京赶考的经费,不想考上之后,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