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
“父君,不哭,容儿长大了会保护父君的”
看了许久慕清容的枫牟,眼神中划过了死意,皇上,曾经来到宫里,臣妾不求地位,不求权势,自是无依无靠,而臣妾仅仅只有你一个人,生下容儿已是防之又防,怎知今日你我却相隔万水千山……
“容儿,倘若日后有了心上人,切莫忘了,要相信他,无条件的相信他”
“会的,父君”
一纸离别书,梨花小眷字体赫然入目,四郎,请允许我再次叫这个称呼,你给过我的美好是我今生所珍视的,人生一梦,白云苍狗。错错对对,恩恩怨怨,终不过日月无声、水过无痕。所难弃者,一点痴念而已!当一人轻描淡写地说出“想要”二字时,他已握住了开我心门的钥匙;当他扔掉伞陪我在雨中挨着、受着、痛着时,我已彻底向他打开了门;当他护住我,用自己的背朝向箭时,我已此生不可能再忘。之后是是非非,不过是越陷越深而已,由爱生嗔,由爱生恨,由爱生痴,由爱生念。从别后,嗔恨痴念,皆化为寸寸相思。不知你此时,可还怨我恨我?恼我怒我?紫藤架下,月冷风清处,笔墨纸砚间,枫牟心中没有皇帝,没有四皇女,只有拿去我魂魄的慕容一人!相思相望不相亲,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无爱有恨,唯不忘相思,慕容,望安好。
看到书信的凤竹皇放下手中奏折,像发了疯似的跑向那所宫殿,枫牟等我,我来了,等我,
“父君,父君”
慕清容面前是凶凶大火,宫人们皆在用力的泼着水,可是也无用,看到火光中依稀的父君,慕清容哭喊着,奢望父君能有丁点回应,脑海里尽是父君临走时最自己所说的话,
“孩子,去,把那半块玉佩好生拿着,要提防凤君,保护好自己”慕清容随即便跑去拿在花园石桌上的玉佩,转身时,殿门早已锁上,浓浓的酒味充斥着慕清容的嗅觉神经,“父君父君”
“快走,照顾好自己,父君爱你”
“……”
“枫儿,不要啊”凤竹皇看着快要不成形的宫殿,疯狂的叫喊着,“皇上,这火势太猛,外面的人都进不去”
凤竹皇猛然接过水,往自己身上泼过后,便冲了进去,任外面的人怎么拦也没有拦得住,进去后,看到昏死,躺在地上的枫牟,欲上前时,一块巨大的房梁掉了下来,整个人被压了下去,
“枫儿”
尽管自己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动弹,只用尽力气伸手,试图抓住眼前的人儿,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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