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新产品开发,也就成了一个说词,一个花架子,摆设而已。
身为科研技术人员,总是想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做出一些成绩,取得一些成果。可看远程公司目前的样子,他们死心了。尤其是远峰再次被打压后。
科研人员不可能没有想法。企业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人主动承担责任。
已经离开远程公司的程颂不会承担责任。即便非得要他承认,他会把责任推到前任董事长的身上,推到调离的总经理身上。
郑晓海就更不会承担所谓的责任。之前,他只是第三把手,即便需要有人承担这样的责任,轮不到他。
知道有这样的两个人才要辞职,回到远程公司来坐镇的程颂自然是有话要说。
“搞开发,搞研究,就应该老老实实坐在研究室里。应该两耳不问窗外事。”
来说这个事的人,是花可南。只要程颂在这间办公室里,花可南每天都要过来陪着说说话。这时,也就点头附和。
程颂说:“出什么新花头,让他们出去开眼界,好了吧。人走了。远程公司眼下的资金这样的困难,却拿出钱让他们出去旅游。”
郑晓海也知道两个技术人员要出走,只说了一句话:“全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明眼人知道,企业效益不好,远程公司让员工们失望,这才使搞D品开发的两个人跳槽。
他们不是跳槽的第一人,最近跳槽去别处的人,各部门各分厂都有。
程颂没有让大家讨论最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跳槽。现在,却对D品开发小组有人跳槽来了兴趣,无非是指责远峰,你又错了。
程颂没有探究员工出走的原因,没有说这是企业效益不好的结果,却把屎盆子扣到远峰头上。
远峰貌似在虚心听取程颂的意见,心里却是暴雨狂风。他是例行到程颂这边办公楼上办事后,顺便看看程颂。程颂这就有了指责。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远峰把笔记本重重的掷在办公桌上,走到窗户前,两手卡在腰间,嘴里一口接一口的吐气。
生气归生气,该补的窟窿,还是要补。
走了人后,需要补充新鲜血液。远峰把这个权力直接放给了D品开发小组的组长秦光荣。
秦光荣原先在新产品分厂做工艺工程师。
公司成立新产品开发部时,他被调来负责D品的开发。两个助手打算跳槽前,希望他和他们一起走。秦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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