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下敬佩——换言之,但凡铁神医今日说的是大话,那神医之名,就难以保存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时问政笑了,李鱼自然要跟着笑,连李鱼都笑了,群臣哪里有不笑之理?
一时之间,尽管没有人明白时问政为什么要笑,哈哈声还是淹没了赵王府。
铁木子哪里听不出来时问政是拿他开涮,若非现在他甩手不干,更丢面子,这个老不修,肯定就不管顾盼兮死活,拂袖而去了。
“你这个小老儿……”
铁木子走近一步,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时问政一句。
时问政面带笑意,淡定地回敬一句:“铁神医,还不抓紧时间为赵王妃施救。万一赵王妃无法起死回生——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时非清在一旁看这对反目的旧日兄弟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心中一阵心惊肉跳,他担心顾盼兮的计划会受到牵连,慌忙上来打圆场道:“伯父,时间确实不早了,就请您为内子诊治吧!”
铁木子扭过头去,深呼吸三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抬起双手猛地推开顾盼兮的房门,指着房中棺材令道:“开棺!”
躺在棺材当中的顾盼兮听见铁木子这声指令,顿时长出一口气,同时又暗暗骂道:可算开棺了,这个死老头在外面闹什么,让我等了这么久!都快憋死了!
铁木子看着在棺材中假寐的顾盼兮,吹胡子瞪眼一番,然后朝冬梅一摊手,喝道:“针来!”
冬梅双手捧来铁木子的针袋,躬身高举过头,铁木子看都不看,大手连连起落几下,已经在顾盼兮的头、双掌、小腿五处,插上了七七四十九支银针。
时问政明知道铁木子和顾盼兮是在演戏,一心要刁难铁木子,让他难堪,当即点中了御医首席,问道:“爱卿,铁神医这一手银针,治的是什么症,行的是什么术,凭什么能让赵王妃起死回生,你可看得出来?”
御医首席郑重其事地一拱手,说道:“回皇上,依铁神医所说,王妃其实未受致命伤,但于爆炸发生时,被大量火气堵塞了经脉,就算当时不死,时间久了,也回天乏术。当其时,他也料定王妃必死,所以让高侧妃公布了死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铁神医说,他这连日来四处寻找,竟然侥幸找到了一株冰心草!”
“哦?”
时问政皱紧眉头,他听这御医首席说得有板有眼,似乎找不到什么点去让铁木子难堪,一时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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