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造,和大量王府之中的物资进行抵抗——五弟,你莫不是想告诉愚兄,当时匪徒已经控制了王府,面对少将军率军来救,就驾轻就熟地活用了王府中的种种就行抵抗吧?能熟知赵王府到如此程度的人,真的只是一帮匪徒吗?”
时非清咽了口唾沫,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昨晚顾盼兮虽然动作已经足够快了,可惜赵王府跟狄云龙展开的一场死战,实在过分剧烈,现场残留的很多痕迹、物证,就算顾盼兮有心掩埋,也无能为力,终于还是漏了个破绽,让时非笃捡来当做戳穿顾盼兮盘算的利器。
不过昨晚顾盼兮彻夜未眠,绞尽脑汁,还是想出了应对之法。时非笃费尽苦心想指出赵王府声称的“匪徒袭击”,实际上是另有内情,那顾盼兮,干脆就如他所愿好了。
“三皇兄说的是,那帮匪徒在控制了赵王府之后,竟然能驾轻就熟地活用王府的地形和物资,负隅顽抗,这件事情,确实值得玩味。”
时非清看着时非笃的眼神之中,也透出值得玩味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时非笃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五弟,你想说什么?”时非笃眯起了眼睛,心中警惕。
“愚弟是说,”时非清顿了一顿,“考虑到这帮匪徒,既熟知赵王府的内部情况,又训练有素到能在事败之后,依旧注意清理可能被追查的线索痕迹——这样的好手,真的只是一群普通匪徒吗?还是说,他们背后另有高人指点?”
时非笃睁大了眼睛,一下子明白过来时非清是含沙射影,要将矛头指向自己!
“五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意有所指,干脆就一五一十说个清楚明白,何须遮遮掩掩?”
时非笃捏紧了拳头,他知道今日这场朝堂之争,自己十之八九是要输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下朝回府,当着那些他笼络多年的文武百官面前,做个丧家之犬。
时非清如果有的选择,他肯定也不愿意将事情做得太绝,但他很清楚,时非笃跟自己的隔阂已经树立,彼此距离水火不容的境况,不过一步之隔。他现在再去手下留情,只怕会弄巧反拙,反倒会令时非笃认为,自己是对他表示了怜悯,给予了施舍,更加激增时非笃心中邪火。
暗暗叹了一口气,时非清又摆出了一副郑重的神色,堂皇道:“三皇兄,愚弟只是想到昔日内子遭时有行加害未遂的惨痛经历,一时心中激动,怀疑这又是一起图谋不轨的加害事件,禁不住脱口而出。愚弟着实失言,请三皇兄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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