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落空。他适时制住,一手五指在腿上弹动,徐徐说道:“顾盼兮,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朕可是少有这般大方。”
顾盼兮咬了咬牙关,点头,答应道:“皇上即管开口。只要盼兮能够做到,绝对不会犹豫片刻。”
时问政随手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抛到了顾盼兮手边,说道:“朕,要你将知道皇后和时有行丑事内情的全部人,记住,是全部人,都逐一罗列出来,不能有所遗漏。就算是只知道细枝末节的人,也不能少写,否则你今日此行,愿望就将落空。朕昔日许诺过什么,也将忘记得一清二楚。”
“……”
顾盼兮低头看着自己身前的白纸和毛笔,心中一阵挣扎。她知道,自己犹豫的每一分每一秒,就是狄氏一门远离乐安府的每一脚每一步。她要将狄云溪救回来,免得她也在边疆枯槁而死,白白耗费大好年华,就要抓紧眼下的机会。
天知道以狄云溪刚烈刁蛮的性子,出到乐安府城外之后,会不会趁着看守不留神,就自行了断自己?
可是顾盼兮,又实在没办法轻易做出出卖人的行为。
“怎么了,顾盼兮,是朕给你的纸张你瞧不上,还是那支毛笔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你还不动笔?”
顾盼兮闻言,徐徐将毛笔抓到了手中。
“皇上是打算做什么?”
顾盼兮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时问政打量着顾盼兮,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出了一种决然,在此时此景,完全处于下风的顾盼兮,竟然还能有如此底气,倒是让时问政有些意外。这是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超然。
这个顾盼兮,若非女儿身,恐怕会成为一方枭雄。真是可惜。
时问政笑了笑,长身而立,双手负背,大踏步走到顾盼兮身边,俯视着她,说道:“你以为朕要做什么?你是在担心朕会对这些人下黑手,好杀人灭口,将所有不利于朕的传闻,都扼杀在无声之中?”
没错。
顾盼兮咽了口唾沫,几乎要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她就是在担心,时问政现在要她将所有知情者都供出来,为的就是能够派出人手将他们暗中全部杀死,以绝后患。
时问政见顾盼兮陷入沉默,如无意外,应该是在天人交战,心中挣扎至极,便主动开口,好推她一把。
“顾盼兮,你以为朕心中就一点数都没有?让朕来猜一猜,这帮乱臣贼子的行列里头,就有铁木子和高致远二人,对不对?铁木子可是先帝恩人,昔日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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