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自喜,自以为我们没办法坐实你的身份吗?其实,我早就料到,你不会把银刀放在身上。”
右贤王冒顿冷笑一声,说道:“激将法?大武人,你们玩的这些伎俩,是不是太老套了一些?”
顾盼兮摇了摇头,坐了下来,说道:“你误会了,右贤王冒顿,你不了解我顾盼兮,所以不清楚我的手段。我们大武人有句话,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日为了能好好展示展示我们大武的好客之道,我顾盼兮,会将准备使用的手段,都仔仔细细跟你解释一次。”
说着,顾盼兮就朝李云龙打了个手势。李云龙走前一步,将手中锦盒亮给右贤王冒顿看。
这个锦盒的盖子又盖上了,所以右贤王冒顿只有看得两眼发直,心中不住狐疑。
“我知道,你把那把银刀,留给那个跟你很亲密的匈奴青年了。对吧?”
右贤王冒顿闻言,登时眼放凶光。
顾盼兮嘿嘿一笑,说道:“那把银刀徽记,不单单是身份的象征,更是行使权力的印记,就跟我们大武皇上的玉玺一个性质,对吧?按照这么说,你行事谨慎一些,就应该将这把银刀留给亲近可信之人,以防自己有个万一,还能有人靠着银刀徽记主持大局。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我现在才要让你看。云龙,来,让右贤王冒顿开开眼,看看我们大武一流工匠的手艺!”
“是!”
李云龙应声打开锦盒,里头的物事在亮相的瞬间,发出了一丝亮光,晃得右贤王冒顿两眼眯起。待到他能够睁开眼来,看清这锦盒之中物事的庐山真面目后,当即目瞪口呆起来。
锦盒之中,乃是一把银刀!
“这是……这是什么?!”
右贤王冒顿大惊失色,有些不知所措。
顾盼兮将他的表现全部看在眼里,不紧不慢地说道:“伟大的右贤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是什么,这不就是你的贤王徽记,银刀吗?”
“放屁!这不是我的银刀!”
右贤王冒顿激愤之下,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深感后悔。
顾盼兮哈哈大笑,拍手道:“你看,你终于按捺不住,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右贤王啊右贤王,演戏演了这么久,功亏一篑了是不是?”
右贤王冒顿一跺脚,迅速让自己冷静了回来,沉声道:“你这个无耻的大武女子,就想凭这么一把伪造的银刀,想证实我是匈奴右贤王,未免异想天开!”
顾盼兮不屑地耸了耸肩,靠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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