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约莫半月。”
“那就好。”顾盼兮拍了拍手掌,看着右贤王冒顿,“伟大的右贤王,刚刚我给你喂的这颗药丸,乃是足以致死的毒药……”
“你这个无耻的大武女人,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右贤王冒顿情绪失控,猛地挣扎起来,将身上铁链扯得哐啷作响。
顾盼兮只是笑,就像看着撒野的野狗一般,淡定自若地安抚他道:“伟大的右贤王,别急啊,我都还没说完呢。对,这个毒药是致死的,但发作时间,在一个月后,而我的手上有解药。刚刚我家夫君也说了,只要你答应撤军,快马加鞭,约莫半月,就能回到匈奴国都。我保证,会派出信使,在二十日后将解药送到匈奴国都之中。”
“呸!”
右贤王冒顿不等顾盼兮说完,就愤愤地止住了她的话。
“你以为本王会贪生怕死到就此被你收买撤军吗?我们草原儿郎,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
“还挺刚烈。”
顾盼兮双手环胸,赞许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时非清倒是干脆,闻言立刻拔剑,将剑刃架在了右贤王冒顿的脖子上,斩钉截铁懂道:“这倒是简单。本帅这就取你狗命!”
右贤王冒顿面色一变,显得有些狼狈,心里分明是在惊叫时非清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顾盼兮笑了笑,压下时非清举起的长剑,说道:“伟大的右贤王,你也别急着做烈士。你想想,你不怕死,但你就没有其他担心的事情吗?你是将自己的银刀,托付给你儿子了吧?他年纪轻轻,光靠着一把银刀,肯定无法服众。你现在抢着先当了烈士,就不怕你的儿子受欺负?”
右贤王冒顿嘴唇发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一直很好奇,顾盼兮是怎么知道自己此行率军出征,还带着儿子同行。他肯定想都没想到,顾盼兮和时非清距离他和他儿子最近都时候,不过一里地距离,而且既无后援,身上武器也不多。
如果那个时候,右贤王冒顿的儿子再稍微警觉一些,想来时非清和顾盼兮,早就身首异处,成为了滋养草原的肥料了,哪里还有机会在神机军的大帐中,居高临下地折辱他右贤王冒顿。
顾盼兮看右贤王冒顿没有立刻矢口反驳,就知道自己多少说中了他的心事,连忙加了把劲,说道:“右贤王冒顿,你仔细想想,匈奴大军因为我们的出现,大好攻势被打断,又因为你的被俘乱作一团,大势早就去了,这个时候撤军,本来也不是坏事。你们匈奴大军,和我们大武军,拼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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