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状态极差,但已经恢复了清醒。
“你这个老药棍,给老夫……给老夫喂了什么鬼东西?!”
一日三醉不能喝酒,但可以发脾气,一清醒过来,就有气无力地骂铁木子道。
铁木子嘿嘿一笑,拈着颌下长须,笑道:“醒酒汤。怎么样,清醒过来的感受,不错吧?”
话音一落,铁木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提出了一小壶酒来,仰头就饮,边饮,边哼着轻快的小调,慢悠悠地走远。
看着铁木子这个得意的背影,一日三醉禁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可是又着实拿他没有办法。
“看来这第一回合的交锋,是伯父取了先机。”
时非清嘟囔道。
趁着两个老头斗法的时候,一个没办法发火骂人,一个没机会发酒疯,可谓是清净难得,鲁矮子工坊众人,连忙抓紧机会,开始办起正事。
关于时非正的事情,顾盼兮自打回来,就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时非清挑明。眼下就是难得的机会,她便拉着时非清去了后院。
“无耻女人,怎么了?”
时非清见顾盼兮刻意拉着他避开了众人,知道是有要事想说,主动开口。
顾盼兮踟蹰了一阵,久久未能开口。
这也不能怪顾盼兮扭捏,试问一个女人要怎么跟自己的丈夫坦白,刚刚被他的亲哥哥示爱了?
难不成走rapper的风格,跟时非清说:“喲,bro,刚刚你哥说想娶我ho,你觉得怎么样?”
这不是要发疯吗?
顾盼兮抹了抹额头,心中暗骂时非正这个两面人,真是为自己惹来了不小的麻烦。
“是有些关于燕王的事情要跟你说。”
顾盼兮终于开了口。时非清一听是关于时非正的事情,神色就紧张了起来。
“关于长皇兄的,是什么事情?”
时非清跟时非正自幼交好,在他年少的时候,时非正更是以一个完美兄长的形象活跃在他心中,是他少年时期的偶像。
后来时非正因为娴贵人的事情装疯卖傻,跟时非清疏远后,时非正一直心感可惜。
直至去年拨乱反正,时非清得知了时非正装疯卖傻的根源,是为了帮娴贵人复仇,两兄弟尽扫前嫌,重修旧好。
时非清一直是非常看重他的兄弟感情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宣布不争,更不会为表决心,娶了顾盼兮这个乐安白痴为妻。时非正这个兄长在他眼中,更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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