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手,说道:“夫人当真是洞若观火,老臣是有心要瞒,也难逃夫人的火眼金睛啊。”
顾盼兮又白了高致远这个老油条一眼,不忿道:“好了,高尚书既然能够坦然承认自己是来给皇当说客的了,那我们接下来别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地对谈吧。高尚书,说吧,皇划的底线在哪里?有言在先,如果这条所谓的底线太过过分,我们宁愿打消让神机军被纳入军籍的念头,也断然不会答应的。”
顾盼兮所说的乃是实话,如果神机军被纳入军籍的代价,是时非清和顾盼兮两人被架空,那他们又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换做别人,高致远肯定不可能真的配合着敞开天窗说亮话,但他深知顾
盼兮的脾性和本事,自知算真的跟顾盼兮拉锯下去,多半也只是多费口舌,自己不会占到什么便宜。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即便是傻子也不见得乐意去看。高致远自命不凡,当然也不屑于做这种蠢事。
想通这一点,高致远当即抱了抱手,跟顾盼兮坦白道:“不瞒夫人,皇愿意答应,让神机军的事务决策保持独立,督军只旁听和汇报,不会干涉。除非督军认为侯爷和夫人的决断,有危害大武的可能之时,才有一言否决的权力。”
说到这句话时,高致远心里也在发虚。什么“一言否决的权力”,神机军可是时非清和顾盼兮亲自培养的心腹,虽然他们还没有忠诚到随时随地都甘愿为时非清和顾盼兮去死的程度(否则会得到忠诚之花瓣的认证了),但如若时非清和顾盼兮真的说服了他们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例如篡位,到那个时候,区区一个督军王喜,难道真的能够制止么?
这根本是时问政为了自己面子而加的条件,全是门面功夫,说出去威风的玩意。
时非清和顾盼兮对此,也都心知肚明,所以对于时问政提出的这个条件,实际没有太过抗拒。
甚至可以说,时问政画下的这条底线,倒是顾盼兮自己原先预想的,还要再好一些。
呵呵,看来时问政这个老头,还是挺懂我的心思啊。如果他再往前试探一步,怕是我要严辞拒绝了。
顾盼兮看了时非清一眼,时非清会意,点了点头,表示这个条件可以接受。顾盼兮这才回过头去,跟高致远说道:“高尚书,劳烦你回去转告皇,这个条件,我们可以接受。神机军愿意接纳一个不干涉我们内务的督军,并可以保证,我们全军下,都会积极地配合督军的工作。”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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