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从江南镇出发之前,他不曾听说过时问政抱病的消息,现在一来,竟然得知时问政病到已经无法亲自上朝和处理政事,事事都要依赖时非正和时非笃,这才知道,情况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饶是徐志杰也是官场中的老江湖了,但他也没有歹毒到去假设,时问政的身体情况,是时非正和时非笃两兄弟下毒手所致。他只以为,是这两兄弟趁虚而入,趁时问政患病,把持朝政罢了。
时非正在接待了徐志杰后,例行公事一般了解了一下江南镇的情况,又深入问了一下金陵城发生的那场骚乱。显然,对于时非清和顾盼兮在金陵城做了
什么,时非正,很感兴趣。
徐志杰出于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心理,对于时非正的提问,避实就虚,只复述了昔日他在公文上提过的内容,除此之外,一概不提。时非正似乎看出了徐志杰有所隐瞒,便没有继续多问下去,而是识趣地及时止住,然后为徐志杰安排好住宿的地方,就让他离开了皇宫。
听到这里,狄丹青一抚颌下长须,说道:“这么说来,朝中现在还算是风平浪静。至于志杰你和公爵殿下、夫人的关系,也尚未有暴露。”
徐志杰抱了抱手,说道:“老师放心,公爵、夫人和学生行事,一直十分谨慎。即便是那有限的书信往来,也是用暗语写成,绝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狄丹青点了点头,心头一块大石落下。
顾盼兮冷不丁问道:“徐总兵,时非笃如何?你光看见时非正了,时非笃呢?”
“吴王么……”
徐志杰有些不好意思道:“当晚,也就是昨晚,吴王大排筵席,邀请属下前往。属下本想推却,奈何吴王实在太过热情,无可奈何之下,属下唯有赴宴,在宴会上,喝了个酩酊大醉。次日醒来……”
说到这里,徐志杰忽然停了。
顾盼兮和狄丹青齐齐皱紧了眉头,催问:“次日醒来怎么样了?”
徐志杰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属下惊讶地发现,昨晚属下所睡的床,竟然是用金条堆成的。”
“金条……堆成的?”
画面感瞬间就出来了。顾盼兮有一瞬间,简直觉得眼前闪烁着金光。
狄丹青捏拳往桌面上一捶,没有说话,但光是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都足以看出他的愤怒了。
徐志杰急道:“老师请放心。学生虽然不说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小小诱惑,还是能够抵御得住的。学生,轻易不会上吴王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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