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空腹喝酒还真是一种独特的体验啊。”
“话虽如此,一直这样做对身体可不好喔。”伊利欧斯笑着回应,然后拿起勺子,“先吃点东西吧……嗯,味道还不错。”
“是吗?看来我的厨艺不止没退步,还进步不少啊。”
两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聊着自己这十几年来的人生。他们的话题无所不包,聊得正起劲时,伊利欧斯突然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问道:“话说回来,克劳斯,关于你来到帝都之前的经历……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
“当然。”克劳斯十分迅速地回答,就跟刚才聊天时被问“你还没结婚吗”一样果断。话虽如此,伊利欧斯没有觉得惊讶,因为他早在之前就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克劳斯喝光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然后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上方正发出明亮光线的灯,然后才缓缓开口:“……我被击败了。”
“击败?被谁给击败了?”
“我不知道。”克劳斯摇摇头,“我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异常,我记不清那时候的事。”
伊利欧斯皱了下眉头,“关于对方是谁,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有时做梦会梦到那时的场景,但惊醒后马上就会忘掉,偶尔打盹时眼前也会突然浮现出影像,但只要刻意去想,就完全想不起来。唯一时刻能被我记起的,就只有刻骨铭心的败北感与恐惧感。”
说出这句话时,克劳斯咧嘴露出笑容,不过那并非开心,而是包含着无奈与懦弱的悲哀情感。
“看来是相当强大的对手啊……”
“不,远不止如此,那已经不是用强能形容的存在了,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明白,那是我们这种弱小存在绝对无法触摸的怪物……对,就是怪物。”
“我们吗……”
被一同囊括进弱者的行列,伊利欧斯有些自嘲地笑了。
“你在怀疑我的话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来没认为我是强者……”
“你的观点是正确的,我,还有你,在别人眼里或许算是强者,但跟真正的力量相比,那只是笑话罢了。”
“所以我们才会努力锻炼,以求有一天能触及到真正的强者领域。”
“不会有那一天的!”克劳斯的语气中蕴藏着惊人的敌意,一张脸隐隐有扭曲的迹象,“凭借我们不可能触及那个领域,那不是人类能踏足的,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决不可能。”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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