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事件,但也是属于官方的机构,而像他们这样的行者,最烦的就是跟官方的人打交道。
他们觉得,代表官方的人太过不爽利。
这点就跟古代那些混江湖的看不惯官府里那些当差的一样,之所以称呼他们为朝廷鹰犬,除了表示出面子上的不屑和区分外,更多的是内心的忌惮。
毕竟无论是哪个朝代,国家的力量永远是最强大的,因为她凝成了一股绳。哪怕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凝聚在一起,也能轻易碾死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羿射九日、夸父逐日,未尝没有代表纯阳境界陨落的意思。
“我来说吧。”白落凡上前一步,虽然知道了季诩的身份,但脸上表情却没多加变化。
他伸手指了指墙上的那幅《元霸愤天图》,“吴老师就是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身子出了状况。”
“画?”
季诩眼神一动,刚才他还真没怎么注意墙上的这些画。
先前灵识没有靠近感应,只是模糊感知到了楼下这边气机的改变,所以才判断出许是出了什么岔子,而下来的时候也刚好看到了吴玉明身上包裹的雷光,因此下意识忽略了所处的环境。
这条在别墅的一楼特意开辟出的画廊。
季诩走近墙边,眯了眯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幅画。
应当是年代有些久远和缺少保养的缘故,画卷的四周有些轻微的泛黄,画中所画景象倒是依旧清晰。
画的是唐朝猛将元霸携军回城时,见天上打雷,便携锤登山,欲与天公争雄的情景。
不是历史中存在的,只是演义小说中所赋予的一种故事背景。
可无论季诩是用灵识还是血气外放感应,眼前的画就只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水墨画而已,毫无特殊之处。
如果非要说不同的话,就是这幅画有些旧,画的内容比起其他的山水画枯燥多了。
季诩凝神,目光一寸寸地甄别而去。
当接触到画中云层深处那若隐若现的眼瞳时,他脸色忽地一凝。
因为那只眼睛,刚才好像眨了眨。
季诩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下四周,见别人脸上都没什么惊讶和不同,显然是没发现刚才的异象。
这般想着,他又看了眼身后的女孩,对方见他看来,纯净的目光也迎了上去,一双清澈的眼睛还眨了眨。
季诩忍住想要问她的冲动,对一旁的白落凡说道:“白先生,能不能把这幅画交给我保管几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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