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所说的，其实不只适用于殉道者的圈子，在普通人的圈子里也是如此。
阶级的观念，其实算是根深蒂固，所谓的平等，更多的则是秀出肌肉来印证争取。
所以，季诩也只是点点头，虽然认同，却不好多发表言论。
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很擅长社交，像这种人很多的聚会性质的地方，放在以前他是不会来的。
那个时候，不只是因为囊中羞涩，钱包干瘪，更多的是心里没有想跟他们打交道的意思。
话多会说话当然好，但有时候安静沉默才是内心里更好的选择。
就像是现在。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饿了。”季诩提议道：“要不先垫吧点东西吧。”
程远摸了摸脸，说道：“你带着墨镜的样子，感觉有些萎啊，跟网上那些小鲜肉似的，一点也不爷们儿。”
“……”季诩。
沈瑶掩嘴一笑，随后自顾端着盘子走开，“你们人类还真是麻烦，结个婚还这么复杂，这么久了人还没来呢。”
“喂，你别吃撑了，晚宴才是重头戏。”季诩嘴唇微动，声音如线般传到她的耳边。
一旁的程远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势’自然是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波动，似乎是有种灼热但极具韧性的能量在连通传递着。
季诩笑了笑，这正是他灵识与自身血气糅合之后所诞生的一种新的‘能量’。
一个人的肉身和灵魂是融合在一起的，如果想要活着，那便没办法分出彼此。血气是走气血道的殉道者所维持体能释放力量的基础，而灵识则是灵魂的‘手’和‘脚’，它们的探索才会让人‘看’的更远。
就像是现在，类似武侠作品中的‘传音入密’，不过是能量与空气产生振动，然后传递出声音罢了。
不过，就像是低声说话，哪怕声音在小，只要有了波动就会被人所察觉。所以，这种传音入密的小技巧，瞒一下普通人和没有特殊感知手段的殉道者还好，如果是程远这种通习‘势’的人来说，就并不显隐蔽了。
当然，程远在此自然没有什么‘窥视’的意思。
一方是自己的好哥们让，另一方是力压纯阳的妖圣，哪怕现在只剩下了一缕残魂，那也不是在场的人能对付的。
躲得远远的还来不及呢。
而听到季诩的传音，沈瑶只是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不屑，更多的是傲娇。
“放心，本座的胃口一向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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