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决断的时候,源冶丸才真正开始慌了。
他修行剑道,对危险的气机自然极其敏锐,此时,源冶丸能明显地感受到来自季诩身上的危险,这是能对自身产生的生死危机。
也就是,对方竟然,真的打算杀了自己?!
源冶丸眯起的双眼陡然睁大,双手紧握着由名家打造的武士长刀,竖直地持在身前,摆好了随时可以攻防的剑势。
同时,他脸色凝重,开口问道:“阁下真打算在此地动手?”
季诩心中杀机不减,闻言冷笑,“怎么,你来这儿跟我放肆,还想全身而退?”
“别忘了,这里是你们的京城。”源冶丸将刀握得更紧了一些,语气里隐含告诫的意味。
“所以呢?”季诩挑眉看他,体内血气却在蓄势,若要爆发必然是全力的一击,务求一招击溃对方的剑势。
虽然四岛国殉道者多传承六术中的‘剑’和‘隐’,但又因这两种道术而衍生出了不少其余的分支秘法,比如四岛国的剑道就有许多流派分支,也无法辩称孰强孰弱,但其中的最强,必然是传承了完整的六术之‘剑’的源家。
所以,通过刚才的感知,季诩自然是对源冶丸的剑道有一些了解,对方的剑起时带势,每次的斩击都像是携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就像是极端的自负一样,属于狭路上的剑客。
这一点,让季诩很不喜。
说实话,身为红旗下长成的年轻人,要说没有一点点奋青的意思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对于源冶丸,在先天上便有几分低眼看的意思。
可是,对方的剑道真的不错,虽然不知道是属于源家传承下来的还是他个人领悟到的,不可否认的是,这都在对方身上体现出来了。
而正是这种一往无前的无畏,让季诩有些烦闷。
因为这正是他一贯的风格,话少人在,就是干。
所以,季诩才想暗中蓄势,打算一击即溃,不求一招杀死源冶丸,只想着这一击下去,将对方的剑势彻底击散,也就是,毁了对方的剑道。
这已经是属于杀人诛心的范畴了,毕竟,对于绝大多数殉道者来言,毁了他的道,远比杀了他的人更痛苦,守不住自己的‘道’,苟活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季诩此时的心里,完全是有些阴暗的,也就是,蔺观海曾经说过的,来自他心底的另一面,‘魔’。
人都有两面性,阴暗深沉,阳光洒脱,当时的季诩对之很是不以为然,哪怕曾不止一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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