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企鹅大厦。
作为新创建的部门，企鹅中文网被安排在大厦第6层。
总裁办公室。
作为公司的老总，付昌明最近压力非常大。
公司从成立到现在也有半年多的时间了，虽说内部人员、编辑都是精英，作者也培养了一些，但都是一些中低层作者。
头部作者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这也就导致公司的业绩虽然逐渐有了起色，但是和他定的年度目标一比，相差甚远！
虽说他也想高价从其他的网络文学网站，挖几位头部作者过来，但是：
一，各大网站对头部作者的信息严防死守，二，一些头部作者和网站之间的合同根本就没到期。
如果由企鹅中文网来赔付合同违约金的话，动不动就几千万龙夏币，那谁赔得起？
至于原点中文网的大神苏禾？
算了吧，他们这种名气不大的网站，人家不可能看得上！
叮铃铃！
就在付昌明头疼无比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付昌明直接挂断了。
现在他可没心情去接听骚扰电话。
可没几分钟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还是刚刚的陌生号码。
还来？
付昌明再次选择挂断。
叮铃铃！
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
付昌明怒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怎么还来？
“你踏马有病吧？挂了你两次，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吗？”
付昌明连珠炮一样的怒声道：“我不买保险，不做理财，不需要保健品……”
“企鹅中文网的付昌明，付总是吧？”
手机里传来一道很平淡的清朗男声，打断了他的话：“我是苏禾！”
“我管你是……”
付昌明下意识就要怼回去，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他愣愣地问道：“你说你是谁？”
“我是苏禾。”
苏亦鸣再次重复了一遍，道：“不知道付总现在听清楚没有？需不需要冷静一下？”
咔当！
苏，苏禾？
手机掉在了办公桌上，付昌明整个人都傻了。
突然，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脸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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