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府库大门时,张富贵又亲自把院门上锁,然后吩咐几位家丁回去睡觉,待几位家丁走的不见踪影后,对左右的假山分别弯腰下拜,口中言道:“各位护院大哥辛苦,富贵已经锁好府库大门和院门,劳烦各位护院大哥仔细把守。”
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两旁的假山分别打开一个石门,从中分别出来一个大汉,两人同时对张富贵拱手,左侧的大汉朗声道:“请张管家放心,马教头早已吩咐我们不可懈怠。”
张富贵点了点头,示意陈璞二人跟上,继续前行。
陈璞边走边皱着眉头沉思,这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们,即使没有他的计策他们也可以保张府上下太平,那高高的围墙里密密麻麻的倒刺,不知道有没有喂毒,而且王忠刚刚在院内还告诉他,府库的一圈围墙上全部都是同样密密麻麻的铁签子,完全可以放任贼人进入,因为只要进入其中,这府库大院就变成了一个大罐子,以一只耳和龙靖雪这般的身手是不可能不借力就能越墙而出的。那两座假山下面一定有地道可通向阁楼某处或是其他地方,何况那露面的两个护院高高鼓起的太阳穴,一看就是武功不俗,举手投足干净利索,但凡有不要命的人进去,就是一个里应外合,瓮中捉鳖。
陈璞都有些不敢去想,那假山会不会有什么观察口啊、长枪口啊什么的,他三人站在假山观望的时候,若是有人从假山里一枪刺出,那就是一串人体糖葫芦。
这样看来,他陈璞今天的所谋,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对张府而言唯一的用处也就是把祸患转给官府,再厉害的帮派也不敢造反吧。若是张府护院手刃盗贼的事情传到漕帮,那朗坤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一个千日防贼的局面,无论是谁总被人惦记着都不是一件好事儿。想通这些关节,陈璞心中一惊,这张富贵完全可以不动声色的带他们离开,他这样其实是帮了自己一个忙,若是不知这些,等下以张府大恩人的姿态出现在张小姐面前,定是丑态百出的,思及此处,陈璞不由的抬头看向张富贵,却正好碰上张富贵的目光,张富贵冲他温和一笑点了点头,继续不紧不慢的在前引路。
陈璞转头又看向王忠,王忠也面露苦笑的摇了摇头,这就好像你使尽浑身解数打赢了敌人,正在你欢庆胜利的时候,有人告诉你其实你的对手今天拉肚子,走路都飘,这种感觉总归是很难受的。
主仆二人跟着张富贵来到中厅,中厅在第四进的院中,院中被廊道、花树环绕,刚刚严阵以待的护院们都已经离开。
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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