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身染恶疾不能亲至,也应各位云阳乡绅叔伯抬爱,差我代表大家送上一块匾额,以表我云阳父老的感谢,以彰我云阳厢军的威武。”
梁文举对着人群躬身一揖,朗声道:“梁文举代表我江南路上下官员和众厢军,谢过云阳父老。其实我接下这块匾是有愧的,我主江南路军政已三年,三年都没有把匪患彻底剿灭,我有愧于乡亲父老的夸赞。但我也有信心三年内,把我江南路的所有匪患根除,这块匾额我接下,但我不会悬挂,等我做到了根除匪患之日我再请众乡绅父老共聚于此,堂堂正正的悬挂此匾,请众乡亲父老做个见证,梁文举再次谢过大家。”言毕,梁文举大手一挥道:“接匾!”
左右两边闪出两个身着军服的彪形大汉,珍而重的接过匾额,梁文举又亲自接过预先准备好的红布,郑重的把匾额盖好。梁文举又是对着人群深深一揖后,跟着匾额一起往府衙大门走去。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好”,百姓们纷纷响应,叫好声响彻云天。
从未见过这等场面的陈璞情绪也颇为激动,他相信梁文举的话是出自真心,因为梁文举今天的话一定会上达天听,他今天对云阳百姓的承诺,同样也是对皇帝的承诺,若不能三年剿灭匪患,他的乌纱是一定不保的,没有人作秀会给自己立军令状的。可陈璞转念又想,一只耳送了那么多钱财都没能砸开他的大门,他到底是个放纵的的贪官还是一个为民请命的清官?
在陈璞思考梁文举是贪是清的时候,王忠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被打断思绪的陈璞看了一眼王忠,只见王忠向他后面努了努嘴,陈璞转身顺着他努嘴的方向看去,熙熙攘攘散去的人群中,一位女子绝世而立。
女子打扮颇为怪异,红底黄边的大袍子裹住全身,长长的秀发散着,露出的手腕上缠着一圈圈青白相间的珠子,赤着足没穿鞋,那小巧而粉嫩的玉足,让陈璞有些转不开视线。从高高的鼻梁和如此怪异的装束,陈璞断定此女不是中土女子。女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璞,看的陈璞有些发毛,他试着向两边挪动脚步,可无论他向左还是向右女子的视线都追随着他,只能认命似的向女子走去,他深深的知道,美女都不会伴随着好事,何况是如此装束怪异的美女。
更让陈璞惊异的是,女子看不出岁数,看面容似是十四五岁,跟小蝶差不多的大,可看身高又像成年人。
来到女子面前,陈璞近距离感叹了一下女子的与众不同,不同于龙靖雪的英姿飒爽,也不同于张念云的大方干练,眼前的女子好像盛开在天山之巅的一朵雪莲,由内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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