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乞儿罢了,在我眼中他们却有无数种可能,你没看到过他们对学问、对书籍的尊敬和渴望,那种虔诚,我不如,我愿意帮他们。等我们都老了,或许撑起下一个大时代的就是他们。”
张念云并没有被陈璞的话语牵着走,虽然她也没太明白陈璞所言,但她聪明的选择不懂的先放一边,继续追问道:“那当你的所谓追求被这帮官宦子弟的父辈当做他们进阶的踏脚石时,你又当如何想?”
“他们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在借他们的势?这世界哪有只许你利用别人,不许别人利用你的道理?他们争他们的权势,我争我的‘不白来这一世’,这不冲突。”陈璞答道。
张念云沉默了片刻,咀嚼着“不来白这一世”这句话,字面上的意思她或许能明白,可内在的意思恐怕她永远也不会懂。她摘下皓腕上的佛珠,慢慢的捻动,幽幽的道:“我没有你的境界,我现在就是觉得很累,我好羡慕那些可以任意妄为的女子,游玩、狩猎、诗会、听曲儿,可自从爹倒下,这些都离我而去了,如今的我为张家为瑞福祥忙里忙外,我就这个劳碌命了。”
陈璞扭头仔细的看着这位美丽的女强人,缓缓的道:“人们往往会把没办法改变的事情归结到玄之又玄的命理上,把‘这就是命’天天挂在嘴上。其实不然,很多枷锁都是人自己给自己套上的,你就必须为了张家鞠躬尽瘁吗?不要说什么你是长女、弟弟还小、没人能担起,这些话都是你在给自己的疲惫找支撑罢了,你完全可以散尽家财,带着足够过完余生的钱财隐居,张家现有的财富,保你家几代衣食无忧绰绰有余;当然你也可以找一个心仪的男子嫁了。可这些你都没有选,你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谁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必须这样吗?没有的,如果有那只能是你自己。”
张念云怎么也没想到陈璞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话语虽然简单,但这其中的道理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一个一直被你张家埋没的人,若你给他足够大的舞台,他今后的成就或许会让你惊掉下巴。”陈璞不等她消化这番话,继续道。
“谁?”
“张富贵。”
如果几天前的陈璞说这番话,张念云或许只当他是个狂生,可如今陈璞在她心中的地位可以说是青云直上,她不得不认真的思考陈璞的建议。
廖延和方灵均到来之后,又来了几位官员和宁安顶级的富商,有的是奔着廖知州和方通判来的,有的是如唐尧般奔着某位云阳公子来的,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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