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我是在途中才从冬轩丞的那里得知是你主事,若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和他们一起前来了。”
陈璞笑道:“为何?”
“这还用问吗?我张家的全部身家都押宝在你身上,我还能不信你?我若不是在宁安却有其他事情要办,我当时就想打道回府了,直接告诉晓婉,你这艘贼船尽管上,翻不了。”张念云打趣道。
“你所办的事可是与布匹、丝绸有关?”陈璞直言不讳的道。
张念云也没隐瞒,点头道:“嗯,既然我们决定实施你的计策,那我们就要以尽量低的价钱拿到尽量多的布匹和丝绸的存货,而宁安是江南路的养蚕大城,可以说江南路八成的蚕茧都出自宁安,瑞福祥几十年来一直和宁安的蚕商休戚与共,可从去年碧罗堂在北方步步紧逼开始,与瑞福祥关系良好的蚕商有一半不是无缘无故的提高价格就是直接不再卖我们蚕茧,我这次亲自来此,就是想以瑞福祥主事人的身份来与之交涉,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大诚意了,若还是不行,也算尽力了。”
陈璞皱起眉头,问道:“刚刚的拍卖会上,可有宁安蚕商?”
“有,那个最后拍下鎏金佛像的就是宁安最大的蚕商丁炳泰,他就是第一个站出来说不再与瑞福祥合作的蚕商。”张念云答道。
陈璞想了想,道:“走,我与你一起去,经历了刚刚的拍卖会,我在宁安还是能抖一抖威风的。”
张念云道:“我也正有此意。”
此次张念云来宁安既没有冰凌的陪伴,也没有马炎护卫,只是带了两个仆妇和几个护卫。在前往丁府的途中,陈璞问道:“你出远门怎么没有带冰凌和马教头?”
“马叔叔说,这两天云阳出现了一群人,经常出没于我张府附近,好像在监视我们。我恐怕是碧罗堂的人,便让冰凌扮成我的样子掩人耳目,而我打扮成采买的小厮模样混出张府,马叔叔说要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探探对方的底细,所以这次前来宁安就只能是我自己带着几个随从了。”张念云答道。
陈璞听罢心下一惊,要知道自己的娘亲还在张府,那些监视张府的人除了有可能是碧罗堂派来了,还有没有可能是追杀他们母子的人呢?陈璞和旁边的王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虽然担忧,可陈璞还是比较放心的,自己嘱咐过母亲,在自己离开云阳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张府,有马炎和张府护院在,不是绝顶高手是不可能攻破的,何况还有虎妞守护在母亲身边,虎妞连王忠都看不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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