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璞的吐血,他虽然不知道陈璞是怎么做到的,可他回想当时陈璞的状态,就猜出一定是陈璞故意为之,他明显是在等着儿子的那一脚。
殷景琪在下朝回家的路上就想通了,一定是皇上不想掌控江湖的事情这么快实施,所以他以和亲事宜作为交换,安抚世家一方,如果今天自己没有站出来奏事,而是皇上先提出来周弼的这项任命,殷景琪自问,自己绝对不会站出来抢那新衙门。
这样一想,还没到家,殷景琪的心情就好了许多,那是一种让皇权低头的快感,虽然你是皇帝,我是臣子,但你也是要跟我妥协的!
这种不可对外人道的舒爽,殷景琪十分的享受,自古相权分皇权,让他殷景琪造反,他是肯定不会也不敢的,可这种暗地里偷笑,让皇权低头带来的骄傲感,还是多多益善的。
殷景琪想到皇上向他们世家一方妥协,不免有些得意忘形,“在一些小的事情上,让突戎占点儿便宜也无妨,主要是尽快把和亲的事情敲定并且执行,尽快的把公主送出去,什么建造牧场让公主适应草原,什么都律王子的礼仪教化,这些根本就无所谓,只有董明楼这样的酸腐之人才会纠结在这些上面。你说他臭不可闻,算是说对了,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明公放心,不出一月,我定让公主出发,年前就把婚事操办好,大家过个好年,哈哈!”周弼自信满满。
陈璞要是在场非得给这两王八蛋一人一刀不可,你他妈两个大老爷们儿靠送自家的公主换安稳,然后还大言不惭的哈哈大笑,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脸呢?骨气呢?
清晨,陈府,中厅。
大家都吃过早饭开始收拾,陈璞边收拾碗筷边冲梁嗣道说道:“铺面的事情怎样了?”
“昨天回来的太晚,就没有去打扰你,那已经是我们铺面了,我们当即找了人把铺面好好清理了一遍,今天就可以重新翻新和改造了。”梁嗣道吃饭一直很慢,他还有半个花卷在手中。
“那就好,等下出去买些礼物?陪你登门造访一下未来媳妇家?”
“礼物我都买好了,你要有空,陪我走一趟,那是再好不过了,我是真有点忐忑。”梁嗣道有些脸红。
“哪家的闺秀?”陈璞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爹也只是给我一个地址,说是他的一位故人,在定武区,还挺远的,跟我们这里正好是京城的对角。”梁嗣道说罢,把花卷都放进口中,喝光碗中的白粥。
陈璞心中一阵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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