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还是性格使然,你看重的不就是任昌浩的刚正不阿又不失智慧吗?他这样的人,你教给他保全自己再徐徐图之,他也得能做到啊。最后还不是你帮着他度过难关,你敢说你没有在背后帮忙?”陈璞一针见血的说道。
冯端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能做到的我不喜欢,我喜欢的做不到,到头来,我在做的事情就是保驾护航。“
“今次的邪教叛乱,屏南县令任昌浩居功至伟,提个知府不难,等你进京了,你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雏鹰羽翼丰了,是该单飞了,不能总在你这老鹰的翅膀底下窝着了。这段时间,你就把银屏的大小事务亲身传授与他吧,任县令今年多大?“陈璞说道。
“二十有八了,“冯端说道。
“在银屏稳坐两任,也就三十出头,正是大好年华,你就别操心了,还是想想怎么重新捡起刑名之事吧,蓝大人手底下缺刑名高手,我看老头儿每天都累的够呛。”陈璞笑道。
“刑名之事我有那个自信,可以随时上任,武阳律我已经烂熟于胸。”冯端自信的道。
“那就最好不过,一月内调令应该就可送达,我就在此先恭贺冯大人再回京城,龙归大海。“陈璞站起身,拱手道。
冯端也站起身,“那我也在此预祝陈大人,马到功成,一举荡平公平教。”
第二天一早,一个马车队缓缓出城,打头的是陈璞他们的宽大马车,后面就是温黎王子柏荐赢的马车,他的马车是浓浓的西域风格,红毯铺就,金碧辉煌,由两匹要献给武阳皇帝的西域宝马拉车,王子和四名侍女坐在其上,御者就是罕丹。
王子的座驾后面就是两车贡品,分别有一名护卫赶车。
其他人,包括两名使节官员,一共十一人,十一匹马,跟在队伍的最后。
从银屏路到蜀川路实际上直线距离并不远,如果是中原的平原地带,以陈璞他们的速度,四五天都用不了就可抵达。
可实际上由巴山路入蜀难于登天,出甘泉路到肃宁路,过了潼陵路才能进入巴山路,而巴山与蜀川两路的衔接处就是闻名天下的子午金牛道。
子午金牛道之险、之曲折、之奇诡,用言语不足以形容其万一,只有真正走上这条入蜀之路,才能明白为什么说走这条路比登天还难。
陈璞一众人历经七天时间,才抵达了潼陵路潼元城,在城中找到客栈落脚以后,陈璞和茶娜就来到这里的挽月楼。
在这里得知家中一切安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