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身正就会心安,只要我们不违背良心做事,就会荣归天神的怀抱,所以父王和母后并不担心我的安危,他们只是怕我不在身边,想念我的时候,无处寄托。”柏荐赢说道。
陈璞接过桑柔递给他的水囊,喝了两口递给柏荐赢,”你就没有兄弟姐妹吗?“
“我柏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每一代都只有一个儿子,无论找多少王妃,也只有一个儿子,再生都是女儿。所以我有很多妹妹,藏锋这么英俊,又有本事,我的妹妹一定喜欢的不得了,要不要我许配几个妹妹给你?我可以做主的。”柏荐赢笑了笑。
柏荐赢的话一出口,陈璞明显感受到三道凌厉的目光袭来,脖颈有些发凉,“算了吧,温黎国那么遥远,让你的妹妹们背井离乡的,多残忍。再说我也有妻子了,我爱她们,不想她们受委屈。”三道目光软化下来。
可为什么是三道?陈璞望过去,除了茶娜和桑柔,竟然是澹台孔雀,小丫头明显不知道陈璞的夜视能力,愤愤不平的望向陈璞的方向。
茶娜和桑柔就聪明多了,她们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目光,根本不给陈璞看到的机会。
“我们不一样,我小时候有离奇的境遇,我不能像你一样忠诚,跟我修欢喜禅的女子,一月最多一次,再多要出人命的。我想做个专情的男人,也不行。在狱中那三个月,我的内力减了一半,再修回去不知道要多久,如果内力枯竭,我马上就会死。听了我的遭遇,很多人都觉得羡慕,我是王子,我又不得不和女子云雨,我多快活?可无奈和痛苦,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柏荐赢动情的说道。
陈璞没想到他如此的苦恼于他的遭遇,想想也是,人都是感情动物,图一时欢愉或许会被下半身左右几回,可如果逼着你必须如此,一年、两年、十年、一辈子,谁能不受得了?
“我也谈不上忠诚,我岳父这样的才叫忠诚,我不行,我也四个妻子呢,唉。”陈璞靠在山壁上,左腿放平,右腿屈膝,右臂搁在膝盖上,愧疚的道。
褚青丝听了女婿的话,往丈夫旁边靠了靠,她确实比绝大多数的女子要幸福的多,丈夫对她呵护备至又百依百顺,还从一而终。薛丁山苦笑,他还成模范了,揽住妻子的肩膀,默然无语。
茶娜和桑柔虽然没有过来,可是她们挨在一起,彼此手掌紧握,她们的幸福,只有她们自己懂。
澹台孔雀裹紧棉衣,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六头毛驴被陈璞安排,围成一圈,把众人围在中间,陈璞让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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