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轩丞知道以后,他好像在听神话一般,这就是他治下的百姓?这就是他出京前,意气风发誓要保他们一方安宁的百姓?这就是他想做出一番成绩的蓝安县?
李通算是蓝安县为数不多的理智尚存的富户,这个时候也能看出贫富差距而导致的眼界不同,现在蓝安县中还正常的人往往都是有一定家底的,他们比普通的穷苦百姓更能看透这个世界的本质,所以他们根本不信公平教那一套所谓的公平教义。
而越是笃信公平教义的,被公平教义荼毒最深的,就是那些穷人。这实际上就是人性贪婪的变种,他们期盼可以通过所谓的公平,让自己的日子过的更好,他们希望所谓的公平可以让他们获得更大的尊严。
冬轩丞对蓝安县的现状束手无策,这根本就不是他能解决的,无论他怎么苦口婆心的去跟百姓讲道理,还是他强制的不让人们宣扬公平教义,都没有丝毫的作用,他能想到的办法他全部用过了。
栾颜冰和锦鲤也想尽办法的想挽回局面,可是一切都是徒劳,蓝安县已经病入膏肓,他们都无能为力。
陈璞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可陈璞还没来,梁月娥一家人,来了。
一个衙役跑到了书房外,喊道:“冬大人,梁家人来了,他们说昨天的判罚不公!他们要求重审!”
冬轩丞还在苦苦思索当中,听到衙役的喊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走出书房,”梁家人?什么梁家人?“
“就是昨日李府通奸被杀案中张东升妻子的娘家人,清河村的里正一家人,他们抬着棺材已经在公堂之中了,说要大人重新审此案。”衙役说道。
“胡闹!案情清楚明白,案宗我都已经送去了楚雄城。现在来闹,算怎么回事儿,我去看看!”冬轩丞本就应为公平教而异常烦躁的心情,一下被点燃,他急需发泄。
一直陪在冬轩丞身边的锦鲤这是说道:“少爷,不要冲动,你要记着陈大人的话,不能意气用事,一定要等他来啊。”
县衙的后院本就不打,刚刚衙役和冬轩丞的嚷嚷惊动了正在给丈夫做鞋的栾颜冰,她急忙刚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被锦鲤提醒,冷静了一些冬轩丞,把事情跟妻子复述了一遍,栾颜冰叹口气,“走吧,我们一起去。”
此刻县衙外已经站满了清河村的村民,蓝安县的百姓也在往这里汇聚。
公堂内梁家人站了一堆,一口棺材停放在公堂正中。清河村的百姓还算有些理智,没有都涌进来,除了梁家人,其他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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