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岳父他们一家三口帮我招来的?反正是越来越多。”陈璞点头道。
“你说的那什么棋,好玩吗?你教教我?作为老大哥,万一去了就被小弟们挨个欺负,也是够没脸的。”范优良才不会真的要探讨陈璞怎么招来这么多上古遗族,他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都好像孩子一样充满了好奇。
“等会儿回去我梳洗一遍,就教您怎么下象棋,您确实得好好学学,现在我那养老院都是以象棋水平论高低了,要是下棋水平不行,就是八十岁,也不行的。”陈璞坏笑道。
范优良指了指自己的大头,”看见没,老头子天生大头,这里面装的东西比别人能装的多了去了,我还下不赢几个小弟?“
回到客栈,给范优良安排了房间,陈璞就去洗澡了,真的足足换了三桶水,才洗干净。
洗过澡,神清气爽的陈璞找来毛笔画好棋盘,教范优良下象棋,还真别说,这大头盗圣还真的智慧超群,教了两遍就学会了。
两人对下了几盘,范优良越下表情越严肃,都最后好像面对生死大敌一般,又输了一盘以后,范优良道:”不下了,我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这象棋果真奥妙无穷,子数虽然比围棋少,但其中的厮杀更惨烈,更逼真,好东西!“
连续的奔波了好多天,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澹台孔雀主动的自己要了一个房间去睡觉了,陈璞夫妻三人,难得有机会独处,可陈璞没有什么欲念,只是想搂着妻子,安静的躺着说说话。
茶娜率先打破沉默,“是不是累了,身心俱疲?”
“不只是累,我还有些害怕自己的变化,我有些不太在乎蓝安县那些百姓的死活了,我甚至有想过就让他们都死绝了算了。愚昧的人太让人厌恶了,说白了他们还是为了他们的一己私欲,以为有了所谓的公平就可以拥有想要的一切,还是不劳而获的想法在作祟。”陈璞说道。
“我也觉得他们不值得同情,我们苯蕃的努力是被逼无奈,没有能力反抗,可这些蓝安的百姓是自己选择成为别人的工具。“茶娜也附和道。
“爷爷跟我说过,百姓是最聪明的,也是最笨的,聪明的时候他们能分辨出谁是雄主谁是昙花一现的踏脚石,笨的时候,就算被人推向深渊也不自知。”桑柔说道。
“我在想的是,这些百姓现在因为又是茫然无措又是害怕,可若有那么一天,公平教高举反旗的时候,并且取得一定优势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再次成为公平教的拥护者。”陈璞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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