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璞笑道:“命都是一样,不分什么高低贵贱,士兵为武阳出力,那也是用他们的生命换家人的温饱。臣不能因为要达目的,就轻贱他们的性命,只要有办法,臣一定尽量保全他们。”
杨克勉知道他是不可能劝的了陈璞的,继续问道:“你知道你这一路行去,最让我和父皇钦佩的是什么吗?就是你不但解决了麻烦,你还消弭了公平教的影响,这只能用神迹来形容,你是怎么做到让那些匪首,和你一起演戏的?”
“臣的娘子会易容,易容成他们的样子,再备一些猪血、鸡血之类的,取信于百姓,不难。”陈璞胡诌道。
杨湛和杨克勉对陈璞的话,没有什么怀疑,因为赤乌卫也忽略了一件事,就是那些用来演戏的替身尸体最后怎么处理,赤乌卫根本没有人关注这件事。实际上那些尸体只能存在一天的时间,无论是埋了来还丢弃在哪里,一天以后都会消失,那些喷溅的血液,被砍掉的头颅,通通都会消失,不留丝毫痕迹。
“那你又是如何发现邓廉的背叛呢?”杨湛问道,他最关心的还是臣子的背叛,杨湛向来对臣下优厚,边关大将的背叛,让他非常气愤。
关于邓廉,陈璞也一直没有捋清,开始他以为邓廉和杨浚在当年武阳与汉齐联盟对峙的时候,暗中有了勾结,在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是平衡山头也好,是杨浚出力也罢,总之是为邓廉谋得个好差事。
可后来发现公平教跟杨浚似乎没有关系,那邓廉的背叛就扑朔迷离起来,也让陈璞对公平教背后之人,更加好奇。
“臣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邓廉的背叛,只因他要杀臣,臣跟他根本不认识,没有仇怨,也没有利益纠葛,只因为臣得罪了他的小舅子,他就要杀臣,还是在边军军营,三万人包围于我,这样的态势,意思很明显,不惜一切代价也杀死臣。之后发现他的亲兵和那位被就地正法的指挥使的亲兵,都加入了公平教,这才坐实了他的背叛。”陈璞自然不能说他从知道邓廉的履历就开始怀疑他,那就必须要提杨浚,现在还不是时候。
“朕待臣子,向来优厚,给最高的俸禄,见朕可以不跪拜,照顾那些清正廉明的官员,所有随朕出征伤残了的武官、士兵,朕都养着他们。朕做成这样还不够吗?要朕怎样才可以?竟然要背叛朕?还是在这天下已然一统之后背叛朕,这到底是为何?”杨湛激动起来,既伤心,又不解。
“皇上,您已经把您能做的,做到最好了。在这种情况下的背叛,其实原因不多,要么是他贪得无厌,想要更多;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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