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听陈大人的安排行事。”
胡承东站起身行礼,“是,胡承东领命。”
胡承东走后,魏宣和陈璞都沉默的良久,魏宣说道:“皇上跟我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你,这让我十分的惊讶,短短半年时间,你就获得了皇上的绝对信任,这出乎了我的预料。”
陈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从魏宣的话中,感受到了一丝嫉妒,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难道他是觉得自己抢走了圣眷?还是说,他觉得自己不配被杨湛信任?
“这或许是因为我,从没有私心吧,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对名利,同样也没有什么兴趣。”陈璞说道。
当陈璞说道“也”的时候 ,魏宣眉毛微微的上挑,“我爹是杨家的家将,当年是皇上的亲卫统领,那时皇上的亲卫还不叫赤乌卫,在一次对皇上的刺杀中,我爹替皇上挡了一剑,身死。此后,皇上把我当做亲人对待,把亲卫交给我统率,并且给了我们赤乌卫的名字。我爹最大的愿望就是皇上可以长命百岁,他死了,我就帮他达成。”
陈璞对魏宣话的内容,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魏宣和杨湛有牢不可破的主仆关系,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至于这关系是如何建立的,根本无关紧要,可是魏宣却好像画蛇添足似的跟对陈璞和盘托出,这不仅让陈璞有些疑惑,“这是皇上让你跟我说的?”
魏宣摇摇头,“皇上只是说,对你可以信任,不用对你隐瞒什么。既然你对我和皇上的关系有疑虑,那我就讲与你听,仅此而已。”
陈璞对这个近乎偏执的答案,不知道该不该信,可转念一想,信与不信又能怎样?
“魏统领是对我存有疑虑吧?你不相信世上有和你一样,不求名利的人,你对我的动机和意图有疑惑,你怕我威胁到皇家。”陈璞说道。
魏宣眼神突然凌厉起来,盯着陈璞道:“我现在还看不透你,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但我更相信我看到的,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我认为你确如你所说的一样为止。”
陈璞对魏宣的话不置可否,“那是你的职责所在,我不置评。没有其他事,我就告辞了。”
陈璞大概清楚魏宣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放在前世的话,他就是个严重的心理疾病患者,典型的偏执狂。父亲的愿望成了他的执念,他对所有接近杨湛的人,都有本能的怀疑,这个怀疑迁移到行动上,就是无休止的求证,对目标行为反复的求证,直到他认为可以解除怀疑为止。
对待这样的人,陈璞不认为自己的话语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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