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忆荷跟我的感情极深,这么多年没有音讯,也没有回来找过我,一定被那老家伙种了天傀蛊,在天傀蛊面前,地傀蛊和人傀蛊,连养料都不配做。每一种天级蛊都是天地灵物,天傀蛊可以让被种蛊人无限忠诚于施蛊人,却不影响被施蛊人的实力和智慧,除了杀掉施蛊人,没有办法解除。”昂桃香说道。
陈璞问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昂忆荷夫妻,也是他的亲人啊,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昂桃香突然站起身,怨毒的看向陈璞,又恶狠狠的看向昂菁菁,“亲人?亲人会帮着外人算计自己的祖奶奶?”
陈璞知道现在是最紧要的时候,那太极阴阳蛊究竟有多厉害,他根本不知道,桑柔也从未听说过,若是真的打起来,得不偿失。
“够了!”陈璞急中生智,也站起身,先声夺人的爆喝道:“你还要自欺自人多久!是你和昂怒害死你们的亲生女儿!她喜欢上了中原人又怎样?她有了中原人的孩子又如何?她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吗?你们狭隘的思想禁锢了你们自己,也害死了你们的骨肉!你竟然还要迁怒与自己的重孙女,把她的眼睛弄瞎,就为把她拴在自己身边,你何其恶毒,你何其残忍,你枉做人祖!”
此刻,陈璞的手心都是汗,他在赌,他这一通怒骂,如果不能当头棒喝,他们今天就有麻烦了,自己还是太冒失了,竟然落入这样被动的境地。
昂桃香被陈璞反客为主的训斥彻底骂懵,一幕幕往事浮上心头,曾经和昂怒的浓情蜜意,成为双蛊王的无上荣耀,有了女儿的欣喜若狂,可是不知从何时起,昂怒的脾气越来越坏,自己的威势也越来越足,夫妻关系越来越不好,女儿的出走又被抓回,成了引爆所有事端的导火线。
昂桃香颓然坐下,再没有了乖戾凶狠,佝偻的腰身已经坐不稳,需要斜靠在床头,用以支撑。
良久昂桃香才再次开腔,“你说的对,是我和昂怒一起害死了女儿,当年我们一起遇到太极阴阳蛊,昂怒心志不坚没有能获得太极阴阳蛊的承认,是我独得了所有的蛊虫,我让母蛊成为了我的本命蛊,其他的太极阴阳蛊就听我号令,我强行命令一只成为昂怒的本命蛊,这才有了后面的双蛊王诞生。正因为这样,本来恩爱的我们才渐行渐远,昂怒在外越是被尊敬,在我面前就越压抑,直到鸾凤的事情,彻底让他离我而去。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对忆荷,恐怕和他离开苗疆后的经历有关吧。”
昂桃香满眼的戾气消散了,那个凶戾的老太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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