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地都被朝廷按下的龙虎头,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还装什么大爷,信襄本地的帮派首脑本就在周围观望,立刻纷纷上前要登记上税。
陈璞连午饭都是在酒楼订的,和手下的官吏与殿前军一起吃大锅饭,这些官吏中有一人是陈璞准备重点培养的,也是梁文举极力举荐的,名叫薛让。
薛让出自江湖世家,他却不爱习武,偏偏喜欢舞文弄墨,关键是还颇有才华,第一次科举就高中二甲第三,在国书院混迹了一年,被董明楼看中,推荐到了户部做官,陈璞看到梁文举给自己的名单后,特意找了老师问询,董明楼点出这薛让可堪大任。
薛让是个长相讨喜,总是笑着的年轻人,二十三岁,说话风趣,一路从京城赶来,陈璞没少与他交流,对他非常满意。
陈璞和茶娜两人正一人端着一碗饭,一人坐一半的椅子,桌上一只碗盛放着唯一一道菜,青菜炒肉,这是陈璞规定的,每顿饭一个菜就可以,但是必须有肉。
薛让一边端着饭碗往嘴里扒着饭菜,一边靠过来道:“陈大人,您和夫人没必要亲自坐镇,这些事情我们来做就可以的。”他并不是谄媚,一路上他已经清楚这位年轻的官场传奇,是个怎样的性格,人家聪明着呢,跟人家耍小聪明,不如直来直去。
陈璞咽下饭菜,“跟你说多少次了,我不是要求食不言寝不语的老学究,但你至少他妈的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再说话,你再这样就给我滚远点儿去吃。”陈璞略显粗俗的话引来周围其他官吏和兵丁一阵哄笑,他们都十分喜欢这位年轻的陈大人,对他们从来没有看低过,食宿都跟他们一起,没有搞过特殊化,说话也接地气,从不之乎者也。
薛让嘿嘿一笑,把饭菜咽下,“陈大人,你让我们顿顿这么吃肉,朝廷给的银子很快就会花光的。”
“我们带出来的款银要买府衙,又要改造,还要买陈列,这些都刨除早就捉襟见肘了,你们以为你们天天吃肉的钱哪来的?那都是我自己掏腰包的。”陈璞说道。
薛让说道:“国安司不是程安抚使给安排好了吗?”
“他是给安排好了,可银子是谁出?走豫南路的账?还是他自己掏腰包?”陈璞问道。
“那自然是走豫南路的账喽。”薛让想都不想就道。
“这不就得了,我们是独立的衙门口,怎么能用豫南路的银钱,这钱是要还的。”陈璞有意无意的在教薛让一些东西,能学多少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薛让又问道:“就算如此,陈大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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