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虎似的,替她倒了杯红酒。
“快给陆小姐解绑。”
她皱眉,不屑道:“林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卑鄙小人,说跟我谈合作,我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
“我的药呢!”
“陆小姐说的哪里话,我现在就是来履行我们之间的交易啊。”他抿着酒,“嗯,陈酿8的红酒,就是好。”
“怎么说?”陆蝉无暇喝酒。
“你要陆庭琛,现在就是最佳机会啊。”林毅挑眉,凑近过去,一手禁锢她的后脑勺,附着耳旁说,“周奕然死而复生,就让许寻然回到他身边好了。这么一来,陆庭琛,不就是你的了?”
陆蝉蓦地一怔,偏头望向林毅。
“我的药呢?你先回答我。”
“呵,你倒是关心陆庭琛,他死不了!”林毅细眯起眼眸,“不过真药还在我手里,若是由你亲手转交,可信度一定很高。”
闻言,陆蝉健步如飞冲上去质问:“我可是要验药的!”
“没问题,明早就送你回制药工作室验。”林毅如笑面虎,眸子的寒光却是遮不住。
她心中不安,瞥一眼林毅,结巴的再问:“你……有这么好心?”
林毅扑哧一声,总算问到点上。
“我兜一圈子,当然不是为了做好人!”他眼珠转动着,目光立时凌厉起来,“你的药,你难道连条件都没有?”
面对林毅的反问,陆蝉攥紧掌心,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恍然一瞬,她终于明白。
这是个机会!
……
许寻然被关进敞亮的豪华套房里,门咯吱声响起,传来稀琐挪动的声音。
有人一把揭开她的头上的黑布,是刚才那叫周静的女医生。
“把周奕然挪到床上去。”周静对保镖吩咐着,边说冷冷的瞪一眼许寻然。
她茫然张望一眼周奕然,也不在意周静的冷漠,径直问:“他是怎么了?”
“疼痛针。”周静冷冷的说,“打了足足6年。”
她不懂,“什么是疼痛针?”
“一种刺激人神经,迫使注射者产生疼痛错觉的药物。”周静冷笑一声,“次数频繁,剂量过猛就会造成片段记忆流失。”
“所以,他才忘记我是谁……”原来这个人消失这些年里,是太痛忘却了她。
“你刚才要是劝陆庭琛吃了假药,我就能求先生停针,给周奕然一线生机。”周静眼底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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