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愣了愣，点点头：“嗯，纸包不住火，你也应该知道的。这是董事会一些董事的意思，我是坚决反对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虽然下三滥，但是个好主意。所以我猜测明天一早的董事会也会有不少争论，现在还在准备公关文案……”
稍稍抬起手来打断了许愿的话，吴跃低声说道：“许总，我其实有点想问你。我原先当着你的面都发脾气，说要告你，怎么现在你还帮我？”
“我这不是帮你。”许愿神色冷漠，虽然这件事的确在旁人，甚至吴跃本人看来都有些不可理喻，可她还是得做：“从公司宏观层面上来说，这个方案本身就是不可行的，遇到问题不解决问题，却想着怎么转移注意力，说起来都可笑。从我个人层面上来说，这个方案，太昧良心了。”
感受到许愿的真诚，吴跃心里一阵暖流涌起：“我没想到许总这个时候会这么想……”
“不是我这么想，如果换做……”许愿自然地想提起陆庭琛做比方，可名字到嘴边地时候反而说不出口了：“我一定不会答应实行那个方案的，你放心吧。”
吴跃点点头，许愿的形象这时候在他眼里，更是高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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