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禀报。
就在蒋二郎弯腰藏画时,一道人影从门口进了屋子,蒋二郎以为是自家弟弟,背着身道:
“三郎可还有事……”
蒋二郎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后劲一疼,接着就晕了过去。
……
“嗯……”蒋二郎迷迷糊糊的有些清醒了过来。
“嘶……”醒来后,蒋二郎只感觉自己的后颈有点疼。
接着,蒋二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想要站起身来,可最终没有成功。
完全清醒过来的蒋二郎,见自己没有站起来,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被绑在自家的一把椅子上,接着抬起头,就见一人正坐在自己的对面,拿着自己的那幅肖像画在看。
可能是见自己醒来,蒋二郎见对面那人也抬起了头,看向自己。
看清楚对方的脸后,蒋二郎满脸惊容道:
“你……你就是画上面的那人。”
此时,坐在蒋二郎对面的正是张扬,张扬昨天察觉到蒋三郎的异常后,就觉得很奇怪,接着今天在临淮楼,蒋三郎更是那样的盯着自己看,张扬就觉得蒋三郎有问题。
于是,张扬出了临淮楼后,就在外面守了一会,结果就见蒋三郎捂着肚子出了临淮楼,最后张扬跟着他来到这间屋子,并听到了他们兄弟的谈话。
“正是。”张扬看着蒋二郎笑着道。
“你是如何知晓此地的。”蒋二郎看着张扬问道。
“这就得问你三弟了。”张扬玩味着回道。
好像是听张扬提到蒋三郎,蒋二郎急忙将屋内看了一遍,朝张扬吼道:
“某的三弟呢!为何不见他。”
问到蒋三郎,张扬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不过马上恢复了正常,道:
“你的三弟去了临淮楼,张某并未为难他。”
好像是听张扬说他的三弟回了临淮楼,蒋二郎明显的松了口气,接着有些服软的看向张扬道:
“要小人如何做,公子才会放过小人。”
见蒋二郎服软服软,张扬直视他道:
“倒是名痛快人,张某就喜欢痛快人,你只需将你们圣教的事说与张某听,张某便不会为难你。”
张扬说着,站了起来,来到蒋二郎面前,笑着看着他。
听了张扬想知道圣教的事,蒋二郎脸上明显带有恐惧色,摇头道:
“圣教之事,小人不敢言,若是小人说了,小人也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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