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嘴冰冷的雪灌进喉咙,趴在地上撑起身子,笑得越来越癫狂,“要你信我,我又如何信你!当今八音四器,三个掌门都死在你们东山手下,要我如何信你?华初元年立冬,令狐氏霸谱夺箫,还在八音会上当众毁了婚约,让我如何信你!立榕山恶事做绝、坏事做尽,妖人所言,叫我如何信你!”
清卿听着他仰天长笑,笑得愈发撕心裂肺,简直快要疯魔。不等他话音落尽,握着弯刀的手一下子高高举起,用力一掷——
只见短刀脱出手心,径直向着即墨星脖颈风一般坠下。
不知是谁呼吸一屏,眼看着那刀刃蹭过少年肩头衣衫,插入雪地数寸不止。连刀柄都没在雪里,子琴静坐在不远处看着,心思游走,仿佛黄沙白雪中,那少年的身影与彻心大师片刻间重合在一起。
几个弟子立在一旁,见师父师叔都不发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绮川身为众人最长,心中想来,在众目睽睽下行刺定是死路一条。因此偏过头,火速向着绮雪使个眼色。
绮雪明白过来,顷刻间长鞭从腰间散开,鞭头如长蛇,闪电般向着即墨星窜去。
便在长鞭得手一瞬,绮雪骤然发觉,鞭头吃力,倒不知与什么缴缠在一起,动弹不得。定眼一看,险些惊呼出声,却来不及收手,只好尽力拖住长鞭汹涌去势——
清卿伸出手,直接抓住软鞭鞭头。
绮雪大惊,殊不知清卿慌乱之中摸到白玉箫,却生怕木箫至坚之物,自己力量顺着长鞭递回,反倒伤者绮雪一二,便不及思考,直接伸出手去将软鞭抓在手里。
这本是绮雪心下的夺命一击,哪里留了半分余地?
清卿手心与那长鞭僵持不住,被猛地拽向少年身前。眼看着还是止不住鞭力凌厉,清卿手腕一折,只听“咔”声微响,腕骨与胳膊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定睛望去,果然是手腕折得脱了臼。
与此同时,令狐子棋沉思中,忽见眼前白光一闪,不料竟是自己的弟子冒然出了手。便在长着倒刺的软鞭即将触及即墨星一瞬,子棋赶忙出手一捞,提着这北漠少年的后领就把他拎在半空:
“滚下山去,再别让姓令狐的人看见你。”
说罢,挥手一扬,将即墨星重重摔在地,翻了打了几个滚才勉强停下来。
许是方才不堪重击时,牙齿咬破了舌头,即墨星刚一张嘴,便涌出一口淡红色的血沫。自己的手脚似乎早就失去了只觉,想试着爬起,试了几次都不听使唤。奋然使力,星星低吼一声抬起头,见清卿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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