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卿手无术器,重伤未愈,如何能是她二人对手?不过勉强招架着拆了两三招,后退着来到那真正的公输逸面前,低声呵道:
“把箫给我!”
不及反应,沉璧飞簪一刺,清卿不得不闪身到一旁。
虽是清卿体弱喘息不止,几乎没了还手之力,但好在自己听声之术卓绝。凝神听着,总是知道她二人招数来路,因此前躲后闪,江家二女总是伤她不着。一直拆了十多招,江素伊终于沉不住气:
“凭她这样躲个不停,还要比到什么时候!”
心下一乱,手上便露了破绽。清卿一掌使出“高峰坠石”,狠狠点在她手腕正中。只见手中白篪晃悠悠一闪,顷刻便被清卿夺了过来。素伊万万料不到这女子气息混乱,喘气不停间,都能空手夺了自己术器,更是咬住牙,胸膛气得快要炸裂开来。
倒是沉璧出招沉着得很,一直冷眼旁观着,趁清卿持篪未稳,飞足抬起,又把那一道白光踢在半空。眼看白篪悠悠荡荡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光影,落入枯草之中,寻不着了。
此时便是素伊与清卿手中都没了术器。素伊心下骤然一凉:方才金簪白篪齐上,清卿尚且躲闪有余;此刻自己白篪既失,二人又如何阻挡得住这青衣女子来势?
正思谋间,竟见身旁沉璧金光划过,向着那枯草中的女娃子径直刺去。
一时之间,诉诉背上所中之毒已然渗入血液,渐渐地失却气力,迷迷糊糊间说不出话。清卿眼看沉璧毒簪去路,竟是毫不犹豫,向着方才已经中毒的诉诉再是一刺,简直惊呆了眼。赶忙回身相救,便用手掌探出,毫无防备地就要撞在金簪下面去。
原来江家二人之中,比之素伊江夫人一身男儿般的闯荡之气,沉璧却更知临敌险招中攻用心计。只见清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是如提前预知她二人招数去势般尽皆闪开,怎地打伤不着,便心生一计,打向清卿身旁那中毒受伤的女娃子。
清卿一慌,果然抽身来挡,登时令江家二女重占上风。
纵是清卿心知这是沉璧之计,也无可奈何——自己岂能任凭诉诉小小年纪便在大漠荒野间毒发身亡?
沉璧眯起眼,泯然一笑,只见自己的金簪尖利,去势甚猛,眼看便要把清卿的手掌穿出个洞来。千钧一发之际,却听得“铮”声一响,金簪不知撞到个什么坚硬物事,只觉手腕一麻,毒簪脱手便偏飞在枯草中。
清卿也是惊奇。一股熟悉的温度在掌心蔓延开来,低头一瞧,竟是公输逸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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