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察觉到,一阵紧张的气氛已然在身后蔓延开来。只是不明白,清卿的情绪怎么就突然低落了下来,于是更是用身子蹭着清卿的衣衫,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舔清卿粗糙的手。眼看已经走到住处门口,清卿无可奈何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身后那男子也摘下黑袍的帽子,露出一张尖嘴猴腮的脸来。
看向这人面貌时,清卿衣衫之下不由得汗毛竖起,只觉得越是多看一眼,心中的可怖之意便又多了几分。眼前这个天客弟子穿着与安歌他们一模一样的黑袍子,那张脸上,额头和下巴奇怪地突了出来。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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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是鼻梁凹陷在脸中,嘴角一笑,就扯得脸上的肉堆成一块一块的小疙瘩。
除此之外,这人凸起的额头,还有一块火红火红的伤疤。
虽不知道这是天客门下的何处弟子,但清卿并不愿与这人过多纠缠,便开门见山地道:“今日码头,多谢少侠替清卿将这木箫赎回来。”谁知这人一开口,哑着嗓子,丝毫不客气:“令狐少侠打算怎么谢我?”
听他此言,清卿被问了个猝不及防,猛地一愣。无奈之下,只好不耐烦地松开缰绳,上前一步道:“清卿寄人篱下,身上一文银两也无。若是有什么可以效劳之处,少侠但讲无妨。”
见清卿口气一松,这人反倒一眯眼,笑了起来。
走上前抬起手,抱拳微微欠身道:“在下姓任名思渊,今日虽是方式别致,但能幸会令狐少侠,实在荣幸。”清卿不敢失了礼数,便也欠身抱拳,还了一礼。只听这任思渊接着道:
“在下今日帮少侠赎回木箫,不为别的,只是有一个问题想向令狐少侠请教一二。”
“但讲无妨。”
“少侠身居天客居三年,养病许久,即便受了重伤以至于功力不能恢复如初,凭着少侠先前积攒下的本事,趁夜翻出这天客居的高墙,也应该不成问题。怎么少侠今日难得出门,却并未逃离西湖地界,反倒自己牵了马回来?”
“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呢。”清卿呼出一口气,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这其中道理也不难想。当时清卿跟着安少侠回来,便是不愿牵连玄茗、安瑜二位将军——因为义气救我,却背上了叛臣贼子的罪名。清卿若此刻逃走,岂不是陷二位将军于不仁不义之地?”
“好!”听得此言,这人竟大笑一声,双掌在空中响亮地一击,“令狐少侠于刀剑悬于头顶的危难之中,仍能奋不顾身,果真是个讲义气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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