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向来毫不挂怀。山上的绮川、绮琅两位师姊都甚是漂亮,又何时将自己的相貌放在心上?再者说,自己一路走来,身为令狐后人,心知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名门子弟,却几乎从未被人轻视——靠的自然不是样貌,而是师父留下的的笔阵、乐谱和白玉箫。
刀光剑影一出手,谁还能顾得上对面那人有没有满脸麻子!
因此江夫人这么一说,清卿心下并无波澜,只是有些想不通其中缘故。倒是安瑜微微一笑,想到:“是了,姊姊这些年一边养病一边练功,自然是越发好看了。”
打过招呼,江夫人甚是亲热地招呼清卿坐在自己身边,甚至径直来拉清卿的手。清卿从未见过江家夫人这般和蔼可亲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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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非但不觉得亲切,反倒一阵阵脊背发凉。只见夫人一笑,看向窗外道:
“外面虽然飘着雨,屋内却实在烦闷。令狐少侠,咱们去船尾坐坐吧?”
安瑜一听,心下不免慌乱,不知这江家夫人要打什么主意。却见清卿神色自若,点点头:“夫人雅兴,自当奉陪”。
清卿本也听着雨声比上船之前小了不少,此时出得船外,更是只剩下点点毛毛雨。船尾比屋内要宽敞许多,夜间浪声起伏,清卿便开门见山道:“夫人若是有话,不妨直说。”
素伊却不慌不忙,反问她道:“你愿意称沉璧为‘江少侠’,怎不叫我‘江夫人’?”
这一问,的确问得清卿不知该如何回答。江湖之人皆道,此女先嫁南林,后嫁西湖,而清卿等人上次见她二人,竟是在北漠与几个逸鸦王串通一气。因此,江湖上并无人称她为“南夫人”或者“温夫人”,只是称一句“夫人”便罢了。
这些年,当真无人当着她的面,称她为“江夫人”么?
“看,你不说话,定然是在想,你之前是如何称呼我的。”江素伊默默走到船边,足尖已然踏着湖水,却毫不低头,双目远眺,“不管是谁,私下里听到‘江夫人’三个字,都知道是江湖上姑奶奶的名号。可一旦当着我的面,便一个个都将我姓氏隐去,生怕避之不及。”听到此处,清卿隐隐察觉出这位江夫人深意,却仍是不敢轻易猜测,只是道:
“晚辈愚钝,还请夫……江夫人明言。”
“好,那我便明言。”江素伊一下子转身,紧盯着清卿双眼,“令狐少侠,你想不想当皇帝?”
此言一出,江浪震慑,可是比那平地惊雷、暴雨倾盆要厉害得多。清卿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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