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
遥知知:所以重点是难有子嗣?
“诚老,这能调理吗?”小虎眼睛瞪的老大了,难有子嗣?
难有子嗣可是大事啊?
“需要调理吗?她们修仙之人大都难有子嗣。”诚老压住手下的宣纸,提上笔,看向遥知知:“老朽可否为仙子下一副调理身子的方子,但是老朽这方子只能调理,不能至治。”
“诚老看着开方子就好。”
孩子不孩子的,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如今还不想当妈!
“好。”诚老着墨开始下笔。
不一会儿,拿着宣纸吹了吹,墨迹干透才将宣纸递给遥知知:“老朽给你们开的方子都是放下最好的药材,你们自己去抓药吧!”
遥知知接过药方匆匆扫了一眼便揣入怀中,略带深意的对诚老道:“诚老,你这药童不错啊,不知在哪里找的,我也想雇一个。”
面瘫男子微微眯眼。
诚老朝后看了身后男子一眼,才转头对遥知知道:“不瞒你说,都是机缘巧合,这孩子是几年前我上山采药时偶然救的,他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留下来的,不是什么雇的,就是来帮忙而已。”
“如今这年头,雇个好人不容易了。”
“嗷,原来如此,当真是太巧了。”遥知知挑眉看着面瘫男子,勾唇一笑。
可不就是太巧了吗?
诚老起身:“好了,时间不早了,老朽要休息了,枫儿,你送送仙子吧。”
诚老口中的枫儿就是遥知知口中的面瘫男子。
诚老离开,枫儿对两人拱手:“仙子,请。”
遥知知接过小虎递过来的围帽重新戴在头上,起身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桌子上后,对枫儿道:“不必公子送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嗯,公子露出的里衣绸缎不错,不知在哪里能买到啊!”遥知知笑着单纯,好像对那绸缎单纯的喜欢而已。
枫儿忽然抬头,锐利的目光像飞窜的箭光,这样的目光不是一个平常习武之人该有的模样,反而像是一个场面受过训练的人。
他里衣的绸缎是宫廷特制,她一个修仙之人,应该是不曾识得的才对。
遥知知忽然笑出了声:“这么紧张干什么,诈一诈你而已,没想到你这么紧张啊,看来你来历不凡啊。”
枫儿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仿佛卡这一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