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听着略带怒意的口气,杜念卿知道他认真了,所以也没有再跟他开玩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晚林仲约我也是在我意料之外。”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明祎寒憋着不说话,杜念卿仿佛听到了他稍有不平稳的呼吸声,本想说点什么,只听明祎寒又说,“你下次不许再穿旗袍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
“为什么?”杜念卿困惑。
明祎寒睨着她,“没有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允许!”
“你太专权了吧?凭什么?”杜念卿很不喜欢他这种命令式的语气。
明祎寒步步向她逼近,将她抵在墙边上,头微微低下,戏谑的盯着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你我之间可是存在协议的!我是你的老板,你难道不该听从我的话?”
靠!她居然都忘了还有这件事的存在了!
杜念卿抬头盯着他,两人头与头之间的距离很近,她很不自在的眨眼,抬手抵在胸前,把人推开,保持距离后,她才说,“行!你是大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把我拉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杜念卿凝眉,这未免有些闲的蛋疼吧?
明祎寒往后退了一步,环胸,“当然有别的事情了,关于管家抄袭机密文件一事,我已经有明确的证据证明那是假的了。”
杜念卿一听到是这件事,双眼都在放光,直直的盯着明祎寒:“什么证据?”
明祎寒早就猜到了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有些得意,“我查到管渊手上那份资料确实是与先前的一份关于码头竞标的文件相似,但是那份文件由于很多方面存在漏洞,就被弃用了,一直存放在工商局里,但是后来放出洋浜码头竞标的消息以后,工商局其实已经拟定好了一份新得文件,那份被弃用的就已经被销毁了。”
“被销毁了,可是......”杜念卿想到了什么,她抬眸盯着明祎寒,他点点头,“没错,被林仲他们拿出来做对比的那份文件应该就是他们其中盗取文件手抄下来的备份。”
“按时间推断来说,管渊来上海竞标的日子跟文件被销毁的日子是对不上的,文件销毁了起码有一个月他才来的上海做调查。”
杜念卿在脑子里整理明祎寒说的话,那按照这样的说法,窃取机密文件的人有可能是林仲了?这件事最早就是他发起的。
“你怎么查到这些的?”杜念卿有些惊讶。
明祎寒很满意看到她的这幅表情,歪着头,唇角勾起:“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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